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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
程淮似懂非懂,咋了眨眼睛,努力模仿着那个更复杂的发音:“锅……锅。”

从那以后,哥哥便成了他挂在嘴边最多的词,每天清晨睁开眼,第一件事便是嘎嘎锅锅地叫个不停,仿佛这是唤醒世界的咒语。

再长大些,程淮便能自己摇摇晃晃地走到傅政身边,自觉地爬到哥哥腿上,寻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。

傅政便一手揽着他,一手记笔记,有时候一节课上下来,傅政的胳膊和腿都是麻的,他就换一条胳膊继续抱。

在程淮最早的记忆里,哥哥的形象总是沉默而深邃。

哥哥不常笑,话也不多,眉宇间似乎总凝着化不开的心事,偶尔会望着某个方向,或者望着自己,久久地出神。

于是,年幼的程淮心里悄悄埋下了一个最大的愿望,他想让哥哥开心一点,再多笑一笑。

哥哥说的话,他都会乖乖听,哥哥的要求,在他小小的世界里就是不容置疑的圣旨,哥哥让他往东,他绝不往西。

一切乖巧顺从的背后,藏着的不过是一个孩子最纯粹赤诚的渴望,他想用自己全部的努力,为的就是让哥哥开心。

程淮五年级那年,傅政高二,暑假的时候,傅政带他去学游泳。

那时傅政的控制欲已初见端倪。

他先花了一周时间,将自由泳、蛙泳、仰泳乃至蝶泳全部掌握,并从中筛选出最安全、最稳妥的教学方法。

这还不够,他包下了整座室内恒温泳池,确保训练期间不会有任何外人闯入视线,甚至程淮的泳装,也是他严格把控过的。

虽然是贴身的泳衣款式,却是长袖长裤的设计,除了手腕和脚踝,其他的皮肤一律不许裸露在外面。

尽管诺大的泳池边只有他们两个人,傅政也绝不允许程淮有一点点的暴露。

教学的第一天,傅政没有让程淮直接下水,而是让他站在泳池边一米处。

傅政坐在泳池边,姿态松弛但是目光专注地看着程淮。

十一岁,正是身体开始悄悄变化的年纪,被傅政精心养大的程淮,浑身还带着孩童的柔软圆润,肌肤白得近乎透明,透出健康的粉晕。

“过来。”傅政说。

程淮依言走近,傅政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

程淮立刻会意,将手递出去放在傅政的掌心。

然而傅政并未握住他的手,而是握住他的手腕,像医生测量脉搏那样,手指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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