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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,自知抗争无效,只能认命地把脸更深地埋进哥哥温热的怀抱。

程淮在很多个辗转难眠的深夜和不知所措的清晨,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
傅政对他的宠溺,从来不是毫无原则的纵容,而是一场渗透着训导与掌控的温柔圈禁。

不知从何时起,也许是有意为之,也许只是长期依赖的惯性使然,程淮可悲地发现,一旦离开傅政,他仿佛丧失了作为一个独立个体最基本的行动能力。

不在傅政怀里,他整夜整夜地睁眼到天明。没有傅政给他穿衣服,他就可以裹着被子在床上呆坐一上午,茫然无措。吃饭时,若傅政不拿起餐具喂他,他便对着一桌饭菜无从下手,宁可饿着。

他的世界被简化成一道选择题,做任何事之前,都必须先征得傅政的允许,哥哥点头,才是他行动的绿灯,哥哥沉默,便是他必须驻足的警示。

因此,在他有青少年该有的懵懂和躁动时,他第一个,也是唯一能想到的求助对象,依然是傅政。

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,他躲在反锁的浴室里,试图靠自己解决那难以启齿的渴望。

水汽蒸腾,氤氲了整面镜子和玻璃窗,视野一片模糊,正如他混乱又羞耻的心。

他徒劳地尝试,摸索,但他死活都出不来。

程淮沮丧地意识到,这副身体根本就不听他自己的使唤,只认傅政。

他的身体被傅政经年累月的抚摸,拥抱,早已潜移默化地认了主。

傅政抱了他那么多年,从婴儿到少年,无数个日夜的肌肤相亲与悉心照料,让他对这副身体的每一处敏感,脆弱,舒适与疼痛的边界都了如指掌。

哪里轻抚会让他颤栗,哪里按压会让他呜咽,哪里触碰会让他溃不成军,傅政几乎得心应手。

程淮是傅政一手养大,并一手教出来的人,从生活习惯到情感模式,从身体反应到思维惯性,从里到外,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着傅政的印记,受他无形的掌控与调教。

所以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成功疏解过。

在傅政离开他身边去上大学的那几年,这种无力感达到了顶峰。

他偷偷藏起傅政的照片,穿上傅政留下的衣服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些模糊又滚烫的幻想。

但每一次,都以失败告终。

怎么努力都不行。

没有傅政就不行-

盥洗室里,空气滚烫而稀薄。

程淮急切地将自己贴在傅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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