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”
只有这一个字。字的笔划很细,很整齐,不像是小孩子写的,但那种工整反而更让人不舒服——像是有人一笔一划、认认真真地写上去的。
“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写的?”刘丞翰问。
“我洗澡的时候镜子起雾了,我擦了一下才看到的。”林语棠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根本没写过这个字。而且……而且这个字是从里面写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有人在镜子的另一面写的。”林语棠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,“丞翰,那面镜子是固定的,后面是墙壁。不可能有人从后面写字。”
刘丞翰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先不要洗澡了,去客厅坐着,灯全部打开。”他说,“我现在过去找你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在家吗?”
“我……有点事。”他看了一眼鞋柜上那只红色小鞋,“总之我二十分钟内到。”
他挂了电话,迅速穿上牛仔裤和外套。出门前,他又看了一眼那只鞋子——它还是安静地放在鞋柜上,没有任何异常。
他把鞋子塞进背包里,决定带去给林语棠看。
走出公寓的时候,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。五楼的窗户是暗的,但他总觉得窗台上站着什么东西。一个小小的、穿着红色鞋子的东西。
他用力摇了摇头,骑上机车,往林语棠的住处骑去。
凌晨一点的大台北,路上几乎没有车。他从三重骑上台北桥,桥下的淡水河黑得像一摊墨汁,只有河面上偶尔反射出路灯的光。骑到桥中间的时候,他感觉到后座震了一下。
不是路面颠簸的那种震——而是有什么东西坐上了后座。
他猛回头看。
后座是空的。
但坐垫上有一个小小的凹痕,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坐在那里,然后离开了。
“干你娘。”刘丞翰又骂了一声,催紧油门,以最快速度冲过台北桥。
## 二
林语棠住在中山区的一条巷子里,一栋旧公寓的四楼。刘丞翰把机车停在楼下,抬头看她的窗户——灯全亮着,像是圣诞树一样。
他按了门铃,林语棠几乎是立刻开了楼下的门。他爬上四楼,看到她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大羽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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