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和服,在走廊里徘徊,在三楼的角楼里停留,在红色楼梯上漫步。有人说她在等一个人,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。也有人说,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在等谁了,她只是在等——等一个愿意回头看她的人。
但没有人知道,如果真的回头看了她,会发生什么。
因为那些回头的人,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——没有人能从他们的嘴里问出答案。
因为他们的脸上,也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就是老房子,通风管道,热胀冷缩,都是科学可以解释的……”
他重复了几遍这些话,声音在空荡荡的值班室里听起来又干又涩,像一个人在背课文。
他坐回椅子上,看了一眼墙上的钟——九点二十三分。他在三楼待了不到四十分钟,但那四十分钟像是过了四个小时。
他掏出手机,犹豫了一下,打开了和同事阿坤的聊天窗口。
“坤哥,问你个事。”
消息发出去之后,他等了几秒,对面回了一个问号。
“台北宾馆,三楼那个角楼,是不是有什么说法?”
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更长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三个跳动的小点,看着阿坤正在输入,又停了,又正在输入,反反复复了好几次。
最后,阿坤发过来一条语音。林正豪把音量调到最小,把手机贴在耳朵上。
阿坤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刚去清点东西,觉得不太对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的?”
“对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阿坤发过来一段文字:“角楼那间,以前有个阿兵哥在那里举枪自尽。还有人说,三楼边间的走廊,晚上走进去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。你以后尽量白天去,别一个人晚上上去。”
林正豪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十几秒,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日光灯嗡嗡地响,空调的送风口发出呼呼的风声,值班室里的一切都很正常,正常到让人觉得刚才在三楼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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