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、民国三十八年(1949年),一名值夜警卫报告,于凌晨二时许在楼梯转角处见到一白衣女子。该警卫称,女子背对站立,面朝窗户,他上前询问时,女子缓缓回头,但‘看不清五官,像是一张白纸’。该警卫次日即申请调离,拒绝再于本馆执勤。”
“二、民国四十二年(1953年),一名清洁妇于午后清理楼梯时,听见身后有木屐声响。回头查看,无人。该清洁妇称,她听见一女子以日语说了一句‘お帰りなさい’(欢迎回来)。该清洁妇自此听力严重衰退,经医检无法解释。”
“三、民国五十四年(1965年),本馆进行修缮工程,一名工人于楼梯处摔落,右腿骨折。工人坚称当时‘有人推了他一把’,但现场无其他人员。该工人后向本府提出工伤赔偿,理由为‘遇鬼’。”
“四、民国五十八年(1969年)——”
报告写到这里,下面一大段被黑色的墨水涂掉了,涂得很厚,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内容。涂掉的部分占了整整半页,然后接着写——
“经本府与相关单位会商后决定,东侧楼梯自即日起封闭,非经许可不得使用。并于楼梯入口处设置警示标志,严禁人员夜间进入。”
“另,本馆三楼东侧角楼及边间走廊,经查亦有类似报告,一并列入管制区域。具体细节见附件(附件已遗失)。”
林正豪把报告放下,靠在铁柜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他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——好吧,有一点害怕——而是因为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:昨晚他经历的那些,不是幻觉。香味、脚步声、玻璃上的字迹,都真实发生过。而且不是他一个人经历过。
他拿起最后一样东西——那张折叠起来的旧报纸。
报纸是《台湾日日新报》,昭和三年(1928年)的。头版有一则新闻,标题用日文写着,旁边有人用红笔写了翻译——
“佐藤少佐,南洋战殁。”
新闻内容很短,大意是:日本海军佐藤健一少佐,于南洋海域执行任务时遭遇敌袭,舰艇沉没,少佐及全舰官兵共一百二十七人,全员战殁,无人生还。佐藤少佐之妻雪子,已于数月前于台北自缢身亡,夫妻二人先后为帝国捐躯,厚葬。
林正豪盯着这则新闻,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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