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溪!你放开我!那桃子戏耍我千年,此仇不共戴天!”
林溪指尖微收,灵气缚得更紧,语气淡得像冰:“千年恩怨,要算也轮不到你在灵虚草原撒野。”
墨无咎扛着那根粗木枝,大摇大摆走到刀客面前,用树枝戳了戳他的胳膊,得意洋洋:
“听见没,我师祖都发话了,还不乖乖认错?等会儿把你捆在景王墓前扫一百年地,跟我作伴。”
他说着还不忘回头冲高台方向扬了扬下巴,仙剑派一众白衣修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刚才冷眼旁观,此刻出手已是晚了,只能憋屈地催动灵力修补结界,连带着看草原修士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恼羞成怒。
计书宝松了口气,抹了把额头的汗,看向墨无咎的目光满是感激,可这份安稳没持续片刻,墨迹带着哭腔的喊声又揪起了所有人的心。
“小啾!小啾你到底在哪啊!”
小胖墩蹲在地上,双手扒着草丛翻来翻去,金红色的绒毛一根都没找到,连小啾平日里最显眼的灵火气息都消失得干干净净,像是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。
桃子从林溪身后慢慢走出来,脸上看热闹的嬉笑早已不见,小眉头紧紧皱着,往日里滴溜溜转的眼珠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慌乱。
它踮着脚尖在四周转了一圈,鼻尖轻轻翕动,除了刀客的浊气、仙剑派的灵力、草原的草木气息,半点属于那只笨鸟的味道都没有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桃子小声嘀咕,“这笨鸟就算被人抓了,也会叫两声的,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……”
它越想心越慌,原本圆滚滚的身子都微微绷紧,八字命格自带的躁动不安顺着血脉往上涌,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,闷得它喘不过气。
那是一种源自命格深处的预警——不是针对刀客,不是针对仙剑派,而是针对消失的小啾。
它的八字命格,本就偏奇,带煞带冲,平日里嬉皮笑脸混日子,靠着林溪的灵气压制才安稳度日,可此刻,莫名的心悸翻涌上来,压都压不住。
桃子下意识往墨无咎身边靠了靠,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:“喂,笨木头,你说……那笨鸟会不会真出事了?”
墨无咎正用木枝挑着刀客的衣角逗弄,闻言动作一顿,转头看见桃子难得露出慌张的模样,心里也咯噔一下。
他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,挠了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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