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什么?”克隆体问。
“谈谈你为什么选择秩序。”
克隆体沉默了很久。“因为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失去。”
拉斐尔在平台边坐了下来。不是蹲,是坐,像坐在里斯本码头的长椅上,像坐在“希望号”的甲板上,像坐在一个老朋友旁边。“我也怕。怕失去家人,怕失去朋友,怕失去明天。但我没有选择秩序。我选择了相信。”
“相信什么?”
“相信明天会更好。”
克隆体看着他,眼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“你这个人,太天真了。”
“很多人都这么说过。”
克隆体笑了。不是冷笑,不是嘲笑,是真正的、带着无奈的笑。“也许,天真是对的。”
然后他的眼神变了。不是变回“幽灵”的那种空洞,而是变得更深、更沉、更复杂。像一潭死水下突然涌出了泉水。
“但是,”克隆体的声音变了——不再是拉斐尔的声音,而是无数声音的重叠,像一部庞大的合唱团,“天真救不了这个世界。”
“幽灵”回来了。
拉斐尔站起来,拔出“原初之誓”。“我知道。但天真能让我走到你面前。”
“走到我面前又能怎样?杀了我?”
“也许。”
“杀了我,‘虚无之证’也会毁灭。没有它,你们无法稳定‘世界心脏’。”
拉斐尔的剑顿了一下。
克隆体——不,“幽灵”——笑了。“你下不了手。”
“不。”拉斐尔说,“我只是在想,怎么让你死得有价值。”
“幽灵”的笑凝固了。
拉斐尔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。一剑刺出,不是刺向克隆体的心脏,而是刺向克隆体身后的“虚无之证”。“原初之誓”的白光与“虚无之证”的黑光碰撞,爆发出刺目的光芒。整个核心控制室都在震动,冰晶从穹顶上簌簌落下。
“你疯了!”“幽灵”的声音不再是无数声音的重叠,而是单一的、尖锐的、带着恐惧的声音,“你会毁掉整个神殿!”
“我知道。”拉斐尔说,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虚无之证”的黑光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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