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翁皱了皱眉:“四十钱太少,匠人得吃饭养家。四十五钱,不能再少了!”
“成!” 任弋爽快答应,从钱袋摸出二十三钱递过去,“这是定金,明天辰时您带匠人去地块,材料我肯定备好。”
搞定大匠,任弋马不停蹄去集市买材料。集市上热闹得很,卖木材的摊位前堆着不少松木、榆木,摊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,正拿着刨子修边角。
“小哥,松木怎么卖?我要十根,纹路直、没虫眼的。” 任弋问道。
“一根五钱,十根五十钱。” 小伙抬头说。
“五十钱有点贵,” 任弋拿起一根松木掂量了下,“我要得多,而且以后朋友建房我都介绍来你这儿,四十七八钱咋样?”
小伙犹豫了下,点头:“行!给你挑最好的,我帮你捆好。”
接着买砖瓦,摊主是个老太太,砖两文一块,瓦一文一片。任弋要了两百块砖、一百片瓦,算下来五百文。
“老太太,五百文太多了,四百八十文呗。” 任弋笑着说,“我这材料要运到诸葛先生旁边的地块,您儿子帮忙送过去,以后我修房子还来买。”
老太太笑了:“看你实在,就四百八十文,让我儿子给你送过去。”
最后买石灰,摊主开价五十文一袋,任弋买两袋,砍到九十文,摊主爽快答应。等把所有材料都定好,让摊主下午送到地块,任弋才松了口气,这时太阳已经快到头顶,他满头是汗,衣服都湿透了。
另一边,霍去病没跟任弋一起出门。天刚蒙蒙亮,他就扎进客栈院子练太极。
昨天任弋教的招式还记在心里,只是他常年练的是刚劲的军拳,一抬手就带着股冲劲。野马分鬃时,手臂总不自觉甩得太开,掌风都带着力气;白鹤亮翅时,重心往前倾,差点栽个趔趄。
他停下来,皱着眉回忆任弋说的 “柔”:“像流水似的,别硬抗。” 于是重新站定,慢慢抬手,感受胳膊上的力道,一点点放松,再做野马分鬃时,果然柔和了些,指尖像拂过空气,不再带着蛮力。就这么一招招调整,练到额角的汗滴进衣领,后背的短褐都湿了一片,才算把整套拳顺下来,虽然还不熟练,却有了几分太极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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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客栈后,他舀了桶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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