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午饭,太阳正毒,霍去病本想回床上眯一会儿。刚走到床边,目光就落在了任弋枕头旁的书。
昨天晚上,他就看到任弋翻这本书,灯光下,任弋皱着眉看了没几页,就打了个哈欠,随手扔在枕头边,倒头就睡。
他好奇地走过去,轻轻拿起书。封面是硬邦邦的,上面印着五个他从没见过的字:《存在与虚无》。指尖摸着书页,比竹简光滑多了,还带着点油墨的香味。翻开第一页,里面的字更奇怪。笔画比隶书少了好多,好多字他都认不全。
比如 “存” 字,左边是 “子”,右边是 “才”,他盯着看了半天,又翻到后面有 “存在” 的句子,联系 “在” 字的样子,才猜着这大概是 “有” 的意思;“虚” 字下面是 “业”,上面像 “虍”,再看 “虚无” 连在一起,结合上下文的 “空”,才琢磨出是 “啥都没有” 的意思。
他一页页慢慢翻,遇到不认识的字,就用指尖在书页上划,再往下找线索。看到 “人是注定要受自由之苦的”,“自”“由” 两个字他不认识,可后面写着 “自由意味着选择,选择意味着责任”。“选”“择”“责”“任” 这几个字他认识,是在长安读书时先生教过的。
他摸着这行字,琢磨起来:“选择” 就是自己选做什么,“责任” 就是选了之后要担着,就像他当年主动跟陛下请战去漠北,选了打仗,就要担着士兵的生死,这算不算是 “自由之苦”?可他从没觉得苦,反而觉得痛快。
再往后翻,“自在存在” 和 “自为存在” 更绕。他盯着 “自在” 两个字,想到草原上的草,不用人管也能自己长,这是不是 “自在存在”?“自为” 呢?他想到自己练拳、打仗,都是自己主动要做的,这是不是 “自为存在”?越想越觉得有意思,连困意都跑没了,干脆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,一边看一边小声念,遇到不懂的地方,就拿根小树枝在地上画那些奇怪的字,试着把字拆开猜意思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三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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