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 诸葛亮诧异地看向任弋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像是被冻住了一般,眼神里满是不解和疑惑,甚至带着点委屈,“怎么会错?铢不就是钱吗?天下人都这么认啊!不用钱怎么换东西?难不成还像原始人那样,拿米换布、拿柴换盐?你不会是故意不想给我抄书,故意说我错吧?”
“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~” 任弋摇了摇头,语气诚恳了些,眼神里带着点认真,“这题目看着简单,实则涉及到社会运行的根本,没那么容易想通。你只看到了钱的表面,没摸到核心。再仔细想想,别只看表面现象,琢磨琢磨‘本质’这两个字。想不出就翻翻书,问问人,不限时间,想多久都可以,啥时候想通了,啥时候来找我。”
诸葛亮沉默了下来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,形成一个深深的 “川” 字,开始重新琢磨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。铢是钱,但钱就只是铢吗?如果官府铸造的铢成色不足,或者滥发钱币,那它还能算是钱吗?用来换东西的,就一定是钱的本质吗?那为什么有的人宁愿要粮食,也不要贬值的钱币?
他想了半天,脑子里乱糟糟的,越想越困惑,像是走进了一座迷宫,找不到出口。最终只能无奈地向任弋拱了拱手,语气带着点不甘:“那我先回去琢磨琢磨,有了答案再来找任兄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 任弋摆了摆手,看着诸葛亮心事重重、一步三回头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笑。这个问题,足够诸葛亮琢磨一阵子了,也正好让他沉下心来,好好想想自己的志向到底该如何落地,而不是光喊口号。
他把人类图书馆随手一抛,那巴掌大的电子设备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,回到了他的储物空间。做完这一切,任弋才慢悠悠地踱回大堂。
大堂里,霍去病正趴在茶几上,满头大汗,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,紧紧贴在了脸上,脸颊涨得通红,像是刚跑完十里路。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圆珠笔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,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画着,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字铺满了整张纸,连抬头的功夫都没有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听到脚步声,他才勉强抬起头看了看任弋,眼神里带着点急切,又飞快地低下头继续解题,嘴里含糊地说道:“任兄你等着啊,用不了多久,第一题我就解出来了!刚才我灵光一现,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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