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溜...... 哈~”
任弋端起粗瓷茶碗,指尖捏着碗沿,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。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着雨后新茶独有的清冽甘醇,咽下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那股茶香混着水汽立刻在口腔和鼻腔里弥漫开来,舒服得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,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。
放下茶碗,他忽然像是被院外渐黄的树叶触动,慢悠悠地转过头,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,悠悠地叹了一句:“天凉好个秋啊~”
旁边的躺椅上,霍去病正靠在阳光下翻书,书页被他翻得 “哗啦” 作响。闻言,他头也没抬,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,语气里满是熟悉的嫌弃:“又来了又来了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装什么文化人。” 说着,他终于抬了抬头,瞥了任弋一眼,“这才刚入秋,正午的太阳还晒得人冒汗呢,凉什么凉,我看你就是闲得发慌。”
任弋撇了撇嘴,也不反驳,拿起茶碗又喝了一口,心里琢磨着之前想的地下压水井。要是能成功,以后取水就不用再跑老远挑了,用杠杆和负压把水从地下拉上来,又省力又方便,正好最近没事,可以好好研究研究。
另一边,隆中深处的山路清幽,两旁的草木郁郁葱葱,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,更显静谧。
诸葛亮理了理身上的青衫,脚步匆匆地停在一处朴素的宅院门前。这是他的老师,水镜先生司马徽的住处,院门上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挂着一块简单的木牌,写着 “水镜庄” 三个字。
他抬手,轻轻叩响了门环。
“笃笃笃”。
清脆的叩门声在山间回荡,没过片刻,门便 “吱呀” 一声开了一条缝,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童探出脑袋。看到门外的人,小童眼睛一亮,连忙笑着说道:“呀,原来是诸葛师兄!快请进快请进,师父刚还在院子里晒太阳呢,我这就去禀告老爷!”
小童说着,连忙侧身让开道路,转身一溜烟跑进了院内。诸葛亮对着小童的背影拱了拱手,迈步走进庄内,沿着青砖铺就的小径,径直来到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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