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弋笑了笑,也不跟他争辩,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压水井。锯木头的 “吱呀” 声、敲打铁器的 “叮当” 声,与房间里诸葛亮抄写的 “沙沙” 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奇特而和谐的画面。
这一抄,便抄到了深夜。
院子里已经亮起了沼气灯,蓝色的火焰稳稳地燃烧着,没有油烟,光线柔和却明亮,将整个院子照得清清楚楚。任弋放下手中的活计,伸了个懒腰,走进房间打算看看诸葛亮的进度。
此时的诸葛亮刚好搁下笔,正揉着酸涩的手腕和眼睛,眼底的青黑又重了几分,脸上满是疲惫,却依旧透着一股满足。桌上已经抄好的纸稿叠得整整齐齐,足有厚厚的一摞。
“我看看进度……” 任弋凑过去一瞧,忍不住挑了挑眉,“这…… 第一章《什么是战争》还没抄完?才四千来字?孔明兄,你这速度,可有点慢啊。”
诸葛亮面露赧色,有些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:“让任兄见笑了。此书文字晦涩,许多表述与我朝典籍大不相同,抄起来需格外留心,生怕出错,故而慢了些。耽误任兄休息了。”
“哪儿里的话。” 任弋不在意地挥挥手,看着他眼底的疲惫,又看了看那厚厚的书卷光影,若有所思,“答应让你抄的,就随你方便。不过你这速度,想要抄完七十三万字,怕是得耗上大半年。”
他顿了顿,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:“不过我或许得想想办法,帮你提提速度。”
诸葛亮闻言,眼睛一亮,连忙拱手道谢:“若能如此,那真是多谢任兄了!亮感激不尽!”
心里对任弋的敬佩又多了几分。
“客气啥。” 任弋摆了摆手,“时间不早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,别熬坏了身子。书还在这儿,明天再来抄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 诸葛亮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抄好的纸稿收好,又对着光影书页深深看了一眼,像是在与老友道别,然后才提着木盒,抱着纸稿,踏着月色离开了。
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,任弋关上房门,回到院子里。石桌上的压水井零件已经初具雏形,他笑了笑,也吹熄了沼气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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