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弋站在院门口,手里捏着七只空空的圆珠笔杆,指节都捏得发白。那塑料笔杆被他摩挲得发亮,如今却再也挤不出一滴墨水,活像被抽干了精髓的枯木。他盯着这堆 “阵亡” 的笔,心疼得嘴角直抽搐,腮帮子鼓鼓的,看诸葛亮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败家子。
“我!真!的!不!用!你!谢!”
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咬牙切齿的控诉,尾音还忍不住打了个颤。要知道,这圆珠笔可是他空间里为数不多的 “现代硬通货”,本来想着省着用,结果全给诸葛亮抄《战争论》造光了。
亏他还特意做了简易活字印刷模具,谁知道诸葛亮嫌模具排版麻烦,反倒觉得圆珠笔写着顺手,唰唰唰抄得飞起,硬是把七只笔都写空了。
院门外,诸葛亮怀里抱着厚厚一沓抄好的纸稿,用麻绳捆得整整齐齐,纸页边缘都被他压得平平整整。
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衫,眼下的青黑早就褪去,容光焕发,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,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哎呀哎呀,那多不好意思~” 他笑得一脸狡黠,语气里却没半分不好意思,反倒带着几分得意,“这次抄书能这么迅速,全赖任兄提供的神笔啊!不用研墨,写起来又快又顺滑,比毛笔省了太多功夫。还有你那活字模具,虽没怎么用,但也让我开了眼界,真是妙思!”
他掂了掂怀里的纸稿,分量十足,“七十三万字,一个半月便抄完,换做以前,怕是得耗上一年半载。这份恩情,孔明记在心里了。”
任弋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挥挥手:“得了得了,赶紧走吧你!月英弟妹在家等你许久了,再磨蹭下去,小心她下次来掀我桌子。”
他才不信诸葛亮的客气,这家伙抄书的时候,恨不得住在他房间里,连饭都是黄月英送来的,现在抄完了,倒想起客气了。
“哈哈,那我便告辞了!” 诸葛亮再次拱手,眼神里满是满足,抱着纸稿转身,脚步轻快地往自家方向走去,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喊,“任兄若有新玩意儿,记得告知我一声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 任弋不耐烦地应着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,才低头心疼地把圆珠笔杆收进储物空间,心里盘算着下次可得让诸葛亮用模具,不能再这么浪费了。
突然,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猛地从门框后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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