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小孩们叽叽喳喳地坐满了前排,大人们才在后排小心翼翼地落座,尽量不发出声音打扰到前面的孩子。有时候后排也坐不下了,就有人从自家拿来椅子,跟旁边的人拼桌坐。哪怕只能站在墙角,踮着脚尖听任弋讲课,大家也觉得满足,手里还不忘拿着纸和笔,认真地记着重点。
小娃娃们年纪小,注意力容易不集中。有时候坐在前排的小孩会被窗外飞过的小鸟吸引,分心走神;还有些小孩白天跟着家里人干农活,累得不行,听着听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格外可爱。等下课后,后面小孩的家长就会轻手轻脚地走上来,伸出手,对着小孩的屁股“温柔”地拍上几下,把小孩唤醒。
被唤醒的小孩揉着惺忪的睡眼,眼神还有些迷茫,看到自家爹娘站在面前,也不哭闹,乖乖地坐直身子,跟着爹娘收拾好自己的纸笔。有些调皮的小孩,还会趁着收拾东西的功夫,跟旁边的小伙伴打闹两句,然后被爹娘轻轻拽一下胳膊,才蹦蹦跳跳地跟着回家。
这样的场景,每天都会在教室里上演,温馨又有趣,任弋看在眼里,也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好不容易结束了今天的课程,任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了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。他跟几个还围在讲台旁请教问题的村民耐心交代了几句,把他们的疑问都解答清楚,才转身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。晚风一吹,带着些许凉意,吹在脸上,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刚走到小院门口,任弋的脚步就顿住了。他原本还在琢磨着晚上吃点什么,此刻所有的思绪都被门口的两个人吸引了过去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官差服饰的人,深蓝色的制服浆洗得有些发白,腰间别着长刀,身形挺拔,眼神锐利如鹰,正四处打量着小院的四周,目光警惕。
任弋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是县里的求盗,专门负责抓捕盗贼、维护地方治安的官员。不知道这些人又来干什么。
“呦,两位官爷。”任弋定了定神,走上前去,双手背在身后,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,漫不经心地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这么晚了站在我门前,这是有何贵干啊?今天咋没直接踹门了?总不会又是我这小院里窝藏了什么罪犯吧?”
他故意提起踹门的事,就是想看看这些人的反应。
上回就有一伙求盗不分青红皂白,带着人直接踹开了他的小院门,进来翻箱倒柜地乱翻一通,把院子里弄得乱七八糟。结果最后啥也没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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