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。他年轻气盛,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虚,尤其还是当着刚切磋过的对手的面。这简直是对他武艺的侮辱。
他猛地撤回筷子,那根油条失去了力道的支撑,“啪嗒”一下掉回了竹筐里。翼德猝不及防,手上的力道收不住,差点把筷子戳到桌面上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谁虚了?”霍去病瞪着任弋,脸都有些涨红了,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些,“任弋你给我说清楚!不就是一根油条吗?我让给他就是了!说我虚?我现在就做五十个……不,一百个俯卧撑给你看!你看我虚不虚!”
说着,他竟真的推开凳子。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,直接就在饭厅的空地上趴下,双臂微微弯曲,摆出了标准的俯卧撑姿势。然后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地大声数了起来,动作迅捷又有力,每一次下沉和撑起都充满了爆发感,显然是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。
翼德拿着筷子,看着竹筐里那根失而复得、却因一番“争斗”而略显扭曲的油条,又看看地上吭哧吭哧做俯卧撑的霍去病,一时有点懵。他眨了眨眼,不知道自己是该先吃油条,还是该看霍去病表演。
云长捻着自己的长髯,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好笑的神色。他摇了摇头,拿起自己的豆浆碗,又喝了一口。刘备则是哭笑不得,看着地上较真的霍去病,又看看一脸茫然的翼德,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。
任弋笑得更加开心了,眼角都眯了起来。他对着刘备摊了摊手,语气轻松:“你看,年轻人,就是有活力。刘皇叔别介意,他们俩就是闹着玩的,没别的意思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翼德,扬了扬下巴:“翼德,油条归你了,快吃吧。再不吃,真的要凉了,到时候可就不好吃了。”
翼德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夹起那根战利品,美滋滋地大口咬下。一边吃一边还含糊地嘀咕:“霍兄弟身手是好,就是性子忒急了点……不就是一根油条嘛,至于这样?”
霍去病在地上做到三十几个,气息依旧沉稳,动作丝毫不乱,显然体力极为充沛。听到翼德的话,他百忙之中还抬头瞪了任弋一眼,眼神里满是不服气,像是在说“都是你搞的鬼”。
一场早餐,就在这略带滑稽又充满生活气息的插曲中,热热闹闹地结束了。
任弋起身收拾碗筷。霍去病也做完了一百个俯卧撑,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脸不红气不喘,胸膛微微起伏,显然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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