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带着湿冷的水汽,呜呜地掠过树梢。任弋选了一处背风的山坳作宿营地,这里三面有岩壁遮挡,既能挡风,又能隔绝一部分山间的寒气。
任弋和诸葛亮动作都麻利。两人默契协作,很快便利用地形,搭起了携带的轻便支架。再将防水油布铺开固定,一顶宽敞的帐篷就立了起来,足以容纳四人遮风避雨。
黄月英没闲着。她从自己的小行囊里,掏出一个小巧的布包。打开来,里面是研磨得细细的药粉。她细心地在帐篷四周撒了一圈,又在帐篷底部铺好防潮的油布。
“这是我配的驱虫药粉,山间潮气重,蚊虫多,撒上能清静些。”她轻声解释,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自己手艺的自信。
任弋和诸葛亮都点了点头,有心夸赞几句,远处山林里忽然传来一声兴奋的欢呼。
声音中气十足,是霍去病的动静。惊得附近树梢上的几只夜鸟,扑棱棱拍着翅膀飞了出去,消失在沉沉夜色里。
任弋和诸葛亮停下手中的活计,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。
诸葛亮摇着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听这动静,霍小兄今日的收获,定然不小。”
果然,没过多久,霍去病的身影就从暮色笼罩的林间钻了出来。他肩上扛着一头不算太大、但膘肥体壮的野獐,獐子的四肢被草绳捆着,脑袋耷拉着,显然已经没了气息。手里还拎着几只色彩斑斓的野鸡,翅膀也被紧紧束住,扑腾不起来。
他脸上满是狩猎成功的畅快笑容,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,裤脚和靴子上沾满了草屑与泥点,看着格外狼狈,却又透着一股野劲儿。
“老任!亮子!看!”霍去病几步跑到帐篷前,将肩上的野獐和手里的野鸡“噗通”一声扔在空地上,动作幅度极大,带起一阵风。他得意地拍了拍手,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,“今晚有口福了!这獐子我追了半座山才逮着,肉肯定嫩!”
任弋眼睛瞬间亮了,立刻凑了上去。他围着野獐和野鸡转了一圈,伸手摸了摸獐子的皮毛,又掂了掂野鸡的重量,赞道:“行啊老霍,手挺准!这獐子够肥,野鸡也精神,今晚咱们好好打牙祭。”
他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那种霍去病和诸葛亮都无比熟悉的表情。那是属于“吃货”的兴奋光芒,眼睛亮晶晶的,透着对美食的热切期待。
他一把拉过霍去病,两人脑袋凑在一起,嘀嘀咕咕说了起来。任弋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,像是在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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