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香袅袅,带着淡淡的清甜。混合着山林夜露的清冷清气,丝丝缕缕钻入鼻腔,沁人心脾。连空气中残留的肉香,都被这清新气息冲淡了几分,变得格外清爽。
诸葛亮与黄月英并肩坐在一块铺了厚毡布的平整石头上。毡布是任弋储物空间里的存货,柔软厚实,隔绝了山石的寒气。
黄月英微微倚靠着夫君的肩膀,发丝轻垂,遮住了小半张脸。诸葛亮则伸出手臂,轻轻揽着她的肩,手掌温热,传递着安稳的暖意。两人凑在一起,低声说着只有彼此能听清的私密话。
不知诸葛亮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黄月英先是微微一怔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随即,俏脸腾地一下红了,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,更添几分娇艳动人。
她抬起手,羞恼地轻轻捶了一下诸葛亮的臂膀,低嗔了一句。声音细若蚊蚋,像蚊子哼哼似的,连近在咫尺的任弋和霍去病都听不真切。
诸葛亮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,眼神宠溺。也不躲闪,只是将妻子揽得更紧了些,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打趣。
另一边,气氛则截然不同。
任弋和霍去病毫无形象地直接躺在铺了防水油布的地上。油布铺在松软的草地上,不算舒服,却胜在自在。两人都双手枕在脑后,双腿随意地翘着,仰望着庐山上空那片格外澄澈、格外深邃的星空。
墨蓝色的天幕,干净得没有一丝杂云。星河如一条璀璨的银色丝带,横贯天际,繁星点点,密密麻麻,比在新野郊外所见的星空要壮丽上百倍。那些星星亮得惊人,仿佛伸手便可摘取,又像是镶嵌在黑丝绒上的碎钻,闪烁着清冷而神秘的光。
“卧槽!老霍你快看那边!”任弋突然伸出手指,指着横贯天际的乳白色光带,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,“那一片……是不是你们说的天河?也太亮了吧!”
“哪儿呢哪儿呢?”霍去病立刻直起脖子,顺着任弋的手指望去。看清那片璀璨的光带后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也被这纯净壮阔的星空震撼了,忍不住用上了跟任弋学来的“感叹词”,“噢!看到了看到了!真宽啊!里面的星星密密麻麻的,跟谁把一袋子白芝麻全撒天上了似的!卧槽,你看那颗红色的!好亮!”
两人你一句“卧槽”,我一句“好家伙”,对着星空大呼小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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