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乃至所有古籍中对时间长度的描述范畴!他所熟知的最长时间跨度,也不过是从上古三皇五帝到如今的数千年。百万亿年这个概念,对他来说,比“光年”更加虚无缥缈,更加难以理解。
他无意识地喃喃道:“如此……便是我从周文王、武王之时开始行走,日夜不停,至今亦远远不及啊……”试图用自己最熟悉的历史跨度来比拟,却发现连比拟的资格都没有。那种渺小感和无力感,瞬间包裹了他。
任弋嗤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最后一点试图理解的尝试:“别扯了。就算你从咱们脚下踩着的这个地球形成的那一刻开始走,一路走到今天,你也走不到那束光一年走过的距离的零头。”
“地……球?”诸葛亮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个陌生词汇,暂时从“光年”带来的震撼中抽离出来,眼中的疑惑更甚,“此乃何说?大地如球?”
“哦哦,口误口误。”任弋拍了拍自己的嘴,心里暗叫不好,怎么把这个词说出来了。他连忙打圆场,“就是我们脚下这片大地,你们称之为‘坤’、‘厚土’来着的。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球体,悬浮在虚空之中,绕着……呃,算了,这个以后再说。”
他及时刹住了车。知道“日心说”和天体运行规律,又是一个足以让诸葛亮CPU烧干的超级大话题。现在说出来,指不定又要被追问到天亮。
诸葛亮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带偏了一些,但新的疑惑随之而来,而且更加颠覆认知:“球体?悬浮在虚空之中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词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那……任先生方才所言‘形成’,又是何意?莫非我们脚下这亘古长存之大地,并非自古有之,亦有其诞生之始?”
任弋叹了口气,知道今天算是躲不过去了。他耐着性子,用尽量通俗的语言解释:“这个嘛……按照我们那边的说法,这天地万物,除了最基本的规则和……嗯,大概可以理解为‘道’的本源之外,几乎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、无始无终的。”
“万事万物,都有其诞生、成长、鼎盛、衰亡的过程。从一个相对有序、稳定的状态,逐渐走向混乱、无序。这是一种……呃,叫做‘熵增’的普遍趋势吧。”他尽量简化这个深奥的物理概念,但核心思想已然清晰地抛了出来。
诸葛亮闻言,身躯猛地一震!
这个观念的冲击力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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