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程返回隆中的那天,天刚蒙蒙亮。来时满是新鲜好奇,归时心却似乎沉了些。许是那夜星空下的观测与争论,留下的余韵还未散尽。诸葛亮时不时会抬眼望一眼天空,眉头微蹙,像是还在琢磨日心说与浑天说的相悖之处;霍去病则还惦记着望远镜,总念叨着回去再看看星星;黄月英偶尔会和任弋闲聊几句,问些关于星空的简单问题。
离了庐山地界,走上来时的官道。路面平整,车轮碾过尘土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任弋骑着自行车走在最前面,望着前方熟悉的景致,忽然勒住了车把,脚下轻轻一点,车子便稳稳停了下来。
“老走原路多没劲。”他回头冲另外三人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带着点提议的轻松,“咱们换条道回吧?听说从东边绕一下,虽然远些,但沿途景色不同,说不定还能碰见些新鲜事。”
霍去病第一个举手赞成,眼睛都亮了:“行啊!正好这车我还没骑够,多绕绕正好活动活动筋骨!”他说着,还故意蹬了蹬车踏板,车子往前滑了一小段又停下。
诸葛亮和黄月英对视一眼,都含着笑意点了点头。出来这一趟,本就有游历之意,多看看不同的景致也好。黄月英轻声说道:“东边据说多山林,景致应当更清幽些。”
于是四人调转方向,折向东行。刚拐过一个山坳,道路就渐渐不那么平整了。起初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,后来干脆钻进了林间小径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满是草木的清香,景致果然与来时不同,多了些野趣。只是越往前走,周遭越显荒僻,连过往的行人都少见了。
骑行了大半日,日头渐渐偏西,金色的余晖将山林染上了一层暖色调。就在这时,前方道路旁,出现了一群蹒跚而行的人。
远远看去,约莫二三十口人,拖家带口,步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。任弋率先放慢了车速,示意身后三人也慢些。随着距离渐渐拉近,众人看清了,那是一队流民。
他们个个衣衫褴褛,补丁摞着补丁,有的衣服甚至破得露出了干枯的皮肤。每个人都面黄肌瘦,眼窝深陷,颧骨高高凸起,像是一层薄皮裹着骨头。孩子们的大眼睛在瘦小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,眼神里没有孩童该有的灵动,只有与年龄不符的茫然与疲惫。有几个年幼的孩子被大人背着,脑袋无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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