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们,那些目光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掠夺欲、残忍,以及看待猎物般的戏谑。
任弋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,像鹰隼般敏锐,清晰地看到离得最近的几个山贼手中,那自然下垂的刀尖、枪头上,还残留着些许未能被雨水完全冲刷掉的暗红污渍——那是血的痕迹!而且看那污渍的新鲜程度,恐怕不久前才有人倒在他们的刀枪之下。
“果然……”任弋心中冷哼。这帮人绝非只求财的普通毛贼,手上必定沾过不少人命,是真正的亡命徒。那么,这就已经不是一般的山贼了,必须得重拳出击!
他刚欲开口,山贼的包围圈忽然从后方散开一道口子。伴随着马蹄踏在泥水里的“噗嗤”“噗嗤”声,还有马匹沉重的响鼻声,三骑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。马蹄碾过泥泞的土地,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蹄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,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为首一骑,坐着一个身形极其魁梧的壮汉。比常人高出近乎一头,肩宽背厚,犹如一座移动的铁塔,往那里一站,就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。
他并未披甲,只穿一件敞怀的皮质短褂,露出胸前浓密的黑毛和虬结如铁的肌肉,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雨水打在肌肉上,泛起一层油亮的光,更显其壮硕。胯下的马匹也是一匹高头大马,毛色发黑,同样壮硕无比,此刻正不耐烦地甩着尾巴,打着响鼻。
他生着一张方脸,颧骨高耸,下巴宽阔,满脸横肉堆积,看着就凶神恶煞。最骇人的是左眉骨到嘴角的一道斜长刀疤,像一条黑色的蜈蚣趴在脸上,随着他咀嚼什么东西的动作微微蠕动,可能是草根,也可能是肉干,那模样说不出的狰狞。这道疤痕一看就知道是刀伤,想来是他作恶多年留下的“勋章”,平添了他十分的凶戾之气。
他手中并未拿着那柄夸张的鬼头刀,想来是交给手下拿着了。
此刻,他只是随意地拎着一根沉重的铁鞭,铁鞭通体乌黑,鞭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铁刺,看着就分量十足。鞭梢拖在地上,在泥泞中划出浅浅的沟痕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此人正是这群山贼的大头领,绰号“开山熊”的熊奎,在这一带作恶多端,附近的流民没少受他的祸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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