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~让老子瞧瞧,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玩意儿,敢在熊爷我办事的时候,站那么高看热闹?”熊奎的声音沙哑粗粝,如同砂纸摩擦铁器,刺耳得很。
他微微扬起下巴,脑袋微微晃动,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趣味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被围在核心的任弋和霍去病。那眼神里,根本没把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放在眼里。
雨水落在他乱草般的短发和刀疤脸上,顺着脸颊滑落,更显狰狞可怖。
任弋终于完全抬起头,雨衣帽兜滑落,露出了他略显清秀、甚至带着几分书生气的脸庞。
然而,与这张脸格格不入的,是他那双眼睛。漆黑的瞳孔里,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漠视一切的冰冷。仿佛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山贼,与路边的石头、枯草并无区别。
“呦呵?”熊奎被这眼神看得略微一怔,随即咧开大嘴,露出被长年不刷牙、又沾染了烟火气熏得焦黄的牙齿,牙缝里还塞着些许食物残渣。
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任弋,上下扫视了好几遍,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,“小子,够种啊!这眼神……够冷,够狠,见过血?杀过人?”
他似乎对任弋产生了点兴趣,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舌尖划过焦黄的牙齿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在他看来,这样有胆子、有杀气的年轻人,要是能打断双腿,或者用什么手段收服,绝对是个不错的打手,比身边这群只会欺软怕硬的废物强多了。
这样的年轻人,若是能收服,倒是个不错的打手。
“你……”任弋抬起手,手指笔直地指向马上的熊奎,嘴唇微动,似乎要说什么。
就在这一刹那——
“咔嚓——!!!”
毫无预兆!一道刺目到极致的炽白色电光,骤然撕裂阴沉的天幕。那光芒太过耀眼,仿佛整个天空都被点亮了,让人根本无法直视。
它像天神暴怒时掷下的银矛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;又像一条腾飞的白色巨龙,张牙舞爪,挟着震耳欲聋的爆响,直直劈落!那雷鸣声太过响亮,仿佛要将整个山林都震塌,回荡在山谷间,久久不散。
目标,正是骑在马上、刚刚还在狞笑的熊奎!
水桶粗细的雷电光柱,瞬间将熊奎和他身下的坐骑,以及紧挨着他的两名心腹骑手与他们的马匹,完全吞噬。刺眼的白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有的甚至抬手捂住了脸,耳边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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