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霍去病,原本打算回房看话本,见来了客人,又好奇地凑在另一张沙发上,假装继续看手里的话本,实则竖着耳朵,想听听这三人深夜来找任弋,到底有什么事。他嘴里还叼着半块从厨房顺来的点心,时不时嚼两下,碎屑掉在衣襟上都没察觉。
他对这三位常来拜访的客人也不算陌生,只是向来懒得掺和他们的正事。
半晌,任弋终于合上文件,轻轻放在茶几上。他抬眼看向刘备,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,还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一声叹息,让刘备的心瞬间沉了下去。他脸上的期待之色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茫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。
“玄德公啊。”任弋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,“看来,我走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,你还是没能完全想明白。或者说,没敢往那个方向深想。”
刘备立刻挺直脊背,对着任弋深深拱手,姿态放得极低:“备愚钝,苦思多日,仍不得要领。恳请先生,再予明示。”
这三年里,他向任弋呈递过无数次方案、报告、规划。从天下大势分析到人才招揽策略,从钱粮筹措到民心争取,每一份都是他殚精竭虑,与简雍等人反复推敲修改的成果。可没有一份,能得到任弋的明确认可。
即便以他百折不挠的韧性,此刻也不免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困惑。他实在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哪里考虑不周,为何始终无法触及任先生所说的“关键”。
任弋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端起自己的茶杯,啜饮了一口清茶,润了润嗓子。然后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玄德公,今年贵庚?”
刘备微微一怔,不明白任弋为何突然问起年纪,但还是如实答道:“备虚度光阴,今年已四十有四。”
“嗯。”任弋点点头,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他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,仿佛能穿透人心,“我记得,你第一次来我这小院时,曾自我介绍,乃是汉景帝之子、中山靖王刘胜之后,对吧?”
“正是。”刘备郑重点头。这身份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,却也时常让他感到压力。他一直以此为旗帜,招揽人心,立志匡扶汉室。
“那么。”任弋话锋一转,目光紧紧锁定刘备,语气带着一丝探究,“在你于涿郡遇见云长和翼德两位兄弟,决定共举大事之前,你靠什么谋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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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,让刘备脸上掠过一丝极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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