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未隐瞒,坦然道:“那时,备家境贫寒,与家母相依为命,靠编织草席、贩卖草鞋为生。”声音平静,却难掩其中的艰辛。
“这就对了嘛!”任弋忽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,脸上露出一丝“你看,我说吧”的神情,语气也轻松起来,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自食其力,凭手艺吃饭,堂堂正正,比那些靠着祖荫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强多了!”
他说着,将目光转向侍立在刘备身后、如同两尊门神的关羽和张飞:“你的这两位结义兄弟呢?相遇之时,云长似乎是因为杀了本地豪强,逃亡在外,沿途靠贩卖绿豆谋生?翼德倒是家底殷实些,是涿郡有名的屠户,杀猪卖肉,日子过得不错。”
关羽闻言,抚髯的手微微一顿,丹凤眼中光芒一闪,似是忆起了当年亡命天涯的过往,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张飞则挠了挠头,嘿嘿干笑两声,露出一口白牙,算是默认了。被人当面说自己是杀猪的,他倒不觉得丢人,反而挺坦然。
任弋摊了摊手,语气带着一种轻松的调侃:“你看你们哥仨,一个是织席贩履的汉室远亲,一个是亡命卖豆的通缉犯,还有一个是杀猪的富户。这组合,起点可不算高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旁沙发上假装看话本、实则听得入神的霍去病,继续道:“再比如我,我爹娘也就是做点小生意,比普通百姓强点,但也算不上什么高门大族。还有那边那个,捧着话本傻乐的——”
他抬手,指了指霍去病:“他娘,当年是平阳侯府里的一个仆役。”
“啊?叫我吗?”
霍去病正被话本里俗套的英雄救美情节逗得忍俊不禁,嘴角还沾着点点心碎屑。突然被点名,他茫然地抬起头,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点心,含混不清地问道。
“没你的事。”任弋挥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,语气不耐烦,“吃你的点心看你的书去。我们谈正事。”
“哦哦。”霍去病含糊应了一声,把剩下的点心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作势要起身,“那你们聊,我回屋看去。这儿太吵,影响我看故事。”
他是真嫌这帮人谈事情太严肃,又绕来绕去的,不如话本里的情节来得痛快,打扰他看故事的兴致。
“等等!”
一声急促的呼喊突然响起。
是刘备。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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