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远处正在被村民围着问字的诸葛亮,开了个玩笑:“不像在这里,我和诸葛先生,可是完全免费的,纯靠爱发光。”
这话把几人都逗笑了,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。脸上的忐忑少了些,多了几分意动。能帮任先生分忧,还能有点收入贴补家用,这确实是件好事。可他们还是有些顾虑。
李阿桂第一个鼓起勇气站了出来,黝黑的脸上有些激动,又有些忐忑:“任先生,我……我愿意试试!您救了我娘,教了我活命的手艺,我信您!您让我去,我就去!只是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“我要是去了,是不是就听不到您后面讲的课了?我怕我学得少,教着教着,自己也不够用了。”
他这话说出了其他人的心声。赵铁栓和周娘子也连连点头,眼巴巴地看着任弋。他们既渴望这份认可和可能的收入,又舍不得错过任弋这里源源不断的新知识。
任弋笑了,拍了拍李阿桂的肩膀,语气温和:“这个好办。咱们可以错开时间嘛。比如,我定在单日晚上讲课,你们可以去双日晚上教课。”
他顿了顿,又想到了一个更稳妥的办法,指了指几人:“或者,更简单。你们可以轮流,每次派一个人,在我讲课的时候,专门负责把我讲的东西,仔仔细细、原原本本地抄录下来。其他人照常去教课,等有空了,就来我这里,把抄录的笔记拿去自己看、自己学。有什么看不懂、弄不通的地方,随时可以来找我问。”
“这样一来,既不耽误你们教人,也不会落下功课,怎么样?”
几人眼睛顿时亮了!这个办法太好了!既解决了教课和听课的冲突,又能继续跟着任先生学习新知识。他们脸上的顾虑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。
“这个法子好!太好了!”周娘子喜出望外,连忙说道,“我愿意轮流抄笔记!我识字比他们多一点,抄得能清楚些。”
“我也行!我字认得不多,但画图我在行!任先生讲的那些工具样子,我都能画下来!”赵铁栓也兴奋地说道,他从小跟着父亲学手艺,画图的本事确实不错。
李阿桂重重地点头,语气坚定:“任先生,您怎么说,我们就怎么做!我们一定好好教,把您教给我们的东西,原原本本地教给其他乡亲,绝不丢您的脸!”
看着他们跃跃欲试又充满感激的脸,任弋心中欣慰。薪火相传,或许就是这样开始的。一点实用的知识,一份授人以渔的心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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