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滋味,他从未体验过,新奇又舒服。
“好……奇特的浆饮。”刘备放下罐子,忍不住又喝了一小口,细细品味着舌尖的滋味,眉间的沉郁,似乎被这冰凉的甜意,冲淡了一丝。
任弋自己也大大灌了一口,满足地打了个带着甜味的嗝,然后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一点都不讲究。
“好东西吧?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罐子,语气得意,“这叫快乐水,专治各种不开心,既能补充能量,又能清醒头脑。心情不好的时候,喝一口,保管舒服不少。”
两人各自喝着冰凉的饮料,山坡上一时又安静下来。只有远处隐约的喧闹声,作为背景音,轻轻回荡。
但这安静,和刚才的惬意不同。似乎有什么更沉重的东西,在无声地酝酿着,一点点压过来,连风都变得轻柔了些。
终于,刘备轻轻放下喝了一半的雪碧罐。冰凉的罐身在温暖的草地上,凝出了细密的水珠,沾湿了草地一小块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看着任弋,眼神变得格外认真,甚至带着一种深切的困惑,还有一丝寻求答案的恳切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任公子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没有一丝含糊,“我听说,你游历四方,见识广博,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,什么道理都懂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点迟疑,却又无比真诚:“我心里,一直有个疑惑,攒了好多年了,不知道能不能问问你,求你给我指条明路?”
“说呗,”任弋晃了晃手里的罐子,语气随意,没有半点架子,“咱俩谁跟谁,客气啥。有啥疑惑,尽管说,能帮你的,我一定帮。”
刘备的目光,又一次投向山下那些欢呼的人群,语气缓缓的,带着几分回忆,还有几分痛楚:“我出身本来就低,小时候家里穷,靠织席贩履过日子,啥苦都吃过。老百姓的难处,我比谁都清楚,比谁都明白。”
“后来天下乱了,我亲眼看见,当官的贪污残暴,有权有势的豪强兼并土地,老百姓流离失所,到处逃难,路边饿死的人,一抓一大把。”他的声音,渐渐沉了下去,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,“每次想到这些,我心里就跟针扎似的疼,夜里都睡不着觉。”
“黄巾之乱闹得那么凶,为啥啊?”他自问自答,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懑,“还不是当官的把老百姓逼得走投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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