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挡住了当空的日头。
檐下通风,时有穿堂风悠悠拂过。带起几片檐角的枯叶,打着旋儿飘落在地,也悄悄带走了初夏午后的燥热,添了几分清爽。
几个马扎随意散放在檐下,东一个西一个,没什么规矩,却透着几分自在。
中间搁了张矮几,是寻常的木头做的,边缘磨得发亮,看得出常被人用。
几上摆着几碟瓜果,不算精致,却满满当当。
切好的蜜瓜码得整整齐齐,果肉晶莹,还带着点水珠;青脆的李子洗得干干净净,咬一口准能溅出酸甜的汁水;旁边放着一壶粗茶,已经放凉了,不知道是谁从营里翻出来的。
“来来来,都坐下,都别客气。”
任弋一屁股坐在马扎上,动作随意得很,顺手捞起个李子,在袖子上蹭了蹭,就往嘴里塞,“这地方是真不错,风凉,还不用晒大太阳,比在帐子里舒服多了。”
霍去病挨着他坐下,屁股刚沾到马扎,眼睛就直往蜜瓜碟子上瞄,喉咙动了动,显然是馋了。
刘备撩了撩袍角,从容落座,姿态依旧温和,没有一点架子。
关羽坐得笔直,丹凤眼微微闭着,一手捋着长长的胡须,一手搭在膝上,一动不动,像座沉稳的石雕塑。
张飞把马扎往地上一墩,“咚”的一声,震得几上的茶碗都轻轻跳了跳。他大咧咧地叉开腿,往马扎上一坐,整个人透着一股豪爽劲儿。
赵云选了最靠边的位置,半个身子隐在屋檐的阴影里,安安静静地坐着,仿佛随时能融进墙角,不引人注目,却又始终都在。
诸葛亮最后一个坐下。
他没坐马扎,不知从哪寻了块平整的青石,垫了张干净的帕子,慢悠悠地坐下,羽扇轻轻摇着,神态悠然,眉眼间满是淡然。
“这瓜真不错。”
霍去病早就忍不住了,拿起小刀切了一块蜜瓜,大口咬下去,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他也不在意,含糊不清地说,“比早上集市边上卖的甜多了,那瓜寡淡得很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刘备笑了笑,语气温和,“这可是新野的特产。这儿的沙土疏松,日照又足,种出来的瓜果,比别处的都要清甜几分。我当年在涿郡的时候,可没尝过这么好的滋味。”
张飞抓起一把馓子,往嘴里一抛,嚼得嘎嘣响,含糊道:“涿郡那破地方,有啥好的?冬天冷得鸟都飞不动,夏天干得地皮开裂,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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