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邮笑了笑,没有再接这个话茬。
他轻轻摆了摆手,示意周里正起身,目光再次转向田野,神色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。
阳光洒在他的官袍上,泛着淡淡的光泽,他的身影,在田埂上拉得很长,显得格外挺拔。
“本官听说,”他忽然开口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,没有了刚才的威严,也没有了刚才的赞许,“你们村里,有一种新式织布机?织布效率极高,织出来的布,也格外精致。”
周里正连忙直起腰,脸上的激动还没完全褪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“是的大人!”他连忙点头,语气恭敬,“就在老朽家中,是犬孙周启,亲手造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图纸是任先生给的,犬孙跟着任先生学了些匠作技艺,琢磨了许久,才把这织机造出来,还能自己调试、改进。”
“哦?”督邮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好奇,“这么厉害?那便有劳里正,带本官前去一观。”
“行!当然行!”周里正连忙点头,脸上又堆起笑容,语气越发恭敬,“大人这边请!老朽这就带您去!”
说着,他侧身引路,走在督邮的左前方,脚步放得极慢,时不时回头,生怕督邮跟不上,又生怕自己走快了,惹得大人不快。
两人沿着田埂,慢慢走远。身影渐渐变小,融入了远处的绿意里。
田里,霍去病直起腰,用胳膊抹了把脸上的汗,汗水混着泥土,在他脸上画出几道黑道道,模样有些滑稽。
他抬起头,望了望那两道远去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那个穿官袍的,是谁?来村里做什么?
他眯着眼,看了一会儿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罢了。
他摇了摇头,把心里的疑惑抛到一边,又低下头,拿起锄头,继续刨土。管他是谁,只要不惹事,不欺负村里的人,就与他无关。
锄头再次抡起,呼呼生风,汗珠子,又一颗颗砸进泥土里,滋养着地里的种子。
里正家的院子里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,就没断过。
清脆,响亮,在安静的村子里,格外显眼。
周启站在一架半人多高的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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