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微蹙,眼神专注,嘴巴微微抿着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仿佛整个世界,就只剩下他和手里的织机。
那机械结构复杂,横梁、竖柱、连杆、齿轮,大大小小的部件,咬合在一起,严丝合缝,像一只卧着的木兽,安静,却又透着一股巧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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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太专注了。
专注到院门口进来人,脚步声、说话声,他都没有察觉,依旧低着头,手里的锲刀,一下一下,细细地修挫着,生怕哪一步出错,毁了整个部件。
“启儿!”
周里正的声音,从背后传来,带着几分急切,又带着几分恭敬。
周启这才猛地回过神,浑身一震,手里的锲刀,差点掉在地上。他连忙稳住手,扭过头,一看,爷爷正领着一位穿官袍的陌生人,走进院子里。
他心里一惊,连忙跳下机械,把锲刀往腰后一插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快步迎上去,语气带着几分慌乱,又带着几分恭敬:“爷爷!”
叫完爷爷,他又对着那位穿官袍的督邮,规规矩矩地作了个揖,腰弯得笔直,声音清亮:“小人周启,见过大人!”
做完揖,他也不敢多说话,转身就往屋里跑,一边跑,一边喊:“爷爷,大人,您稍等,小人去倒茶!”
周里正则陪着笑脸,领着督邮,慢慢走到院子东侧的柴房门口。
柴房的木门,有些陈旧,上面布满了木纹,边缘也有些磨损。周里正伸手,轻轻推开木门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木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光线有些暗,通风也不算好,隐约能闻到一股木头的清香,还有淡淡的灰尘味。但视线适应了之后,就能看清,靠墙立着一架织机——正是周启亲手造的那台样机。
“大人请稍候。”周里正笑着说道,语气恭敬,“老朽把它搬出来,让大人看得清楚些。”
说着,他钻进柴房,双手扶住织机的横梁,微微弯腰,用力一推。织机底部,装了四个小小的木轮子——这也是任弋教的法子,木轮包着薄薄的硬木,推起来,一点也不费力。
不一会儿,他就推着那架织机,慢慢走了出来,稳稳地停在院子中央。
阳光正好,洒在那些打磨光滑的木件上,泛着温润的光泽,每一个榫头、每一处连接,都做得整整齐齐,透着一股少年人的细心与巧劲。
督邮迈开脚步,绕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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