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承彦愣住了。
他张着嘴巴,瞪着任弋,眼神里满是错愕,像是第一次认识任弋似的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蓄水?他怎么就没想过这个法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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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看啊。”任弋伸出右手,掰着手指头,一条条解释,语气通俗易懂,“河水多的时候,比如夏天涨水、春天融雪,咱们可以在上游找个合适的地方,修一座小小的水坝,把多余的水存起来,放进水库里。”
他又指了指远处的河流方向,继续说:“等到了枯水期,河水浅了,水流慢了,咱们就慢慢放水,用存起来的水,带动水轮转动,织机不就能正常工作了?这样一来,不管是丰水期,还是枯水期,都能稳定织布,多好。”
他看向黄承彦,眼神清澈,表情诚恳,没有半分炫耀,只有真心实意的探讨:“这不就解决枯水期的问题了?”
黄承彦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闭上,又张开。
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,想说什么,却找不到合适的话,只能眼睁睁瞪着任弋,眼里的不甘,慢慢被错愕和服气取代。
院子里,又静了一瞬。
然后,哈哈哈的笑声,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。
是诸葛亮。他再也忍不住,羽扇轻轻摇着,笑声清朗,带着毫不掩饰的畅快,在整个院子里回荡:“好一个蓄水之法!任弋你果然心思缜密,说得太对了!”
黄月英也抿着嘴笑了,眼角弯弯的,像月牙儿,她悄悄伸出手,扯了扯父亲的道袍袖子,低声劝道:“爹,任先生说的有道理,您就别再犟啦。”
“臭丫头,老夫这是在帮你的发明出头!”黄成彦有些不太高兴
霍去病笑得最放肆,再也不用捂着嘴,前仰后合的,差点从马扎上摔下来,一边笑,一边打趣:“老黄啊,你这下是不是哑口无言啦!”
村民们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他们大半都没听懂那些“山谷风”“狭管效应”是什么,也不懂蓄水的法子到底有多妙,可他们看到平日里德高望重、性子倔强的黄老先生,被任先生堵得说不出话,看到任先生从容不迫的模样,就觉得热闹,觉得开心。
笑声爽朗,带着农家的淳朴和热闹,在夜空中飘着,飘出院子,飘向远处黑黢黢的山野,也飘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黄承彦站在原地,脸上的红晕,慢慢退了下去,变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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