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诸葛亮停下了话,笑着看向众人:“好了,今儿这几句,咱们就讲到这儿,字也认完了,故事,也讲完了。”
话音刚落,院子里就瞬间热闹起来,原本安静的课堂,一下子变成了热闹的集市。
学生们议论纷纷,各说各的,声音不大,却格外热闹。
那些流民,大多来自世家,就算是寒门,也读过几天书,懂些礼法规矩。
他们凑在一起,低声争论着,语气里满是认真。
“我觉得,这姑娘太鲁莽了,男女授受不亲,怎么能主动送小伙子过河,还主动约定婚期?”一个流民皱着眉头,语气严肃,“不合礼法,不合规矩。”
“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另一个流民立马反驳,语气也不服气,“真情实感,何谈鲁莽?姑娘喜欢小伙子,小伙子也喜欢姑娘,主动一点,又有什么错?”
“可礼法大于私情,没有媒人提亲,没有父母之命,就算再喜欢,也不能这般草率!”
“礼法是人定的,真情是天生的,难道要为了死板的礼法,放弃自己喜欢的人吗?”
他们争得面红耳赤,却也没大声喧哗,只是各执一词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另一边,村内的村民们,关注点就不一样了。
他们没读过书,不懂什么礼法规矩,只关心女子的情感,关心那个小伙子,会不会变心。
几个大妈凑在一起,小声嘀咕着。
“这姑娘是个好姑娘,真诚又勇敢,就是不知道,那个小伙子,是不是真心对她。”一个大妈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要是以后,小伙子变心了,姑娘可就苦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人心难测,尤其是男人,现在看着老实巴交,以后说不定就变了。”另一个大妈点了点头,附和着,“希望这姑娘,能遇到真心待她的人。”
还有几个大爷,蹲在一旁,抽着旱烟,低声议论着:“这小伙子,也太急了,提亲哪能这么草率?没有媒人,没有聘礼,怎么能让姑娘安心?”
“或许,他是真的喜欢姑娘,只是家里穷,请不起媒人,拿不出聘礼呢?”
“就算再穷,也不能委屈了姑娘啊……”
除了争论的人,还有些好学的,不管是孩子,还是年轻的村民,都拿着自己的小本子,或是一根小树枝,急匆匆地涌了上去,围在诸葛亮身边,追着他询问。
“诸葛先生,诸葛先生,‘愆期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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