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等以后,有条件了,咱们再慢慢改进,换成铁轴承,那样,就更结实,更耐用了。”
台下,又有人举起了手,是个年轻的村民,脸上满是急切和期盼:“先生,那这水力织布机,咱们能做吗?咱们村里的木匠,能做出这个东西来吗?”
任弋看着他,笑了,笑得很温和,也很有底气:“图纸就在这儿,原理我也讲了,每一个部分,每一个细节,我都讲得清清楚楚。能不能做,看你们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语气里满是真诚,也带着一丝引导:“不过,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。
这玩意儿,不是一个人能搞定的。要有人会木工,能做出水轮、齿轮和织机;有人会算尺寸,能算出齿轮的大小、轴的长度,不能有一点偏差;有人会安装调试,装好了之后,要调试好偏心轮的角度、传动杆的长度;还有人会修修补补,用久了,零件坏了,得能修。”
他抬手,重重地拍了拍黑板,语气坚定:“需要的是一群人的协作!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,是大家拧成一股绳,各干各的活,互相配合,互相帮忙,才能把这台机器做出来,才能让它正常运转。”
他的目光,缓缓扫过全场,眼神里满是期盼:“你们自己琢磨琢磨,谁会做木工,谁会算尺寸,谁力气大,谁细心,怎么配合,怎么分工。”
台下,沉默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陷入了沉思,琢磨着任弋说的话,琢磨着自己能做什么,琢磨着怎么和其他人配合。
过了一会儿,台下,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。
有人开始四处张望,找自己认识的木匠,小声问道:“李木匠,你看这水轮和齿轮,你能做出来吗?”
李木匠皱着眉头,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能做,就是费点功夫,尺寸得算准了,不能有一点差错。”
有人凑到一起,小声讨论着,哪段河的水流最急,最适合架水轮;有人已经在掰着指头算,做一台织机,需要多少木头,多少时间,多少人力,多少成本,多久能回本。
那些流民中,有几个年轻人,交换了一下眼神,没有说话,但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光。他们中,有几个懂算术,有几个会点木工,或许,这是他们留在这里,甚至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。
角落里的那两个人,依旧在飞快地记录着。
那个年长的,已经把任弋画在黑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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