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年轻的,则把任弋说的每一句话、周启提的每一个问题、任弋回答的每一个要点,甚至台下村民的议论声,都用一种奇怪的符号,飞快地记下来。那符号密密麻麻,弯弯曲曲,像蚯蚓爬过的痕迹,又像某种暗号,除了他自己,大概没人能看懂。
任弋讲完了,放下手里的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灰,粉笔灰轻轻飘起来,落在他的肩头。
“今晚就到这儿。”他看着台下的众人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有什么不懂的,课后可以问周启。他刚才提的那个‘一源多用’的想法,就很有灵性,也很有道理,你们也可以多跟他琢磨琢磨,互相启发,互相学习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,也带着一丝期盼:“反正,东西我交出来了。能不能接住,接住了能走多远,能把这水力织布机做出来,能让咱们卧龙岗的日子,过得越来越好,是你们的事,也是咱们所有人的事。”
台下,瞬间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那掌声,不像白天干活时的吆喝那么响亮,那么粗犷,却比那更真诚,更厚实,更有力量,一声声,都透着对任弋的敬佩,透着对未来的期盼。
人们开始收拾东西,三三两两地往外走。
但很多人,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们围到前排,围着周启,围着那几个木匠,七嘴八舌地讨论着,提问着,脸上满是兴奋和急切,都想尽快把这水力织布机做出来。
“周启,你那个灌田的想法,真能行?咱们什么时候能试试?”
“李木匠,做这个水轮,需要多少木头?咱们明天就去砍树,凑木头!”
“先生说要算尺寸,谁会算啊?我家小子读过几天书,会不会能帮上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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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论声、提问声,混在一起,格外热闹,哪怕夜已深,也挡不住大家的热情。
黄承彦站起身,小心翼翼地把那卷绢帛收进怀里,用一块布包好,生怕弄坏了上面的字迹和图样。他转头,对黄月英道:“走,回家。你陪我琢磨琢磨那个偏心轮,还有那个连杆的角度,老夫就不信,琢磨不透这后生的心思。”
黄月英笑着点头,拉着诸葛亮,跟着父亲往外走。
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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