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下,那个年轻的身影,显得很安静,没有因为众人的追捧而骄傲,也没有因为讲了一节课而疲惫,只是静静地收拾着粉笔和图纸,动作从容而沉稳。
她收回目光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转身,跟着父亲和诸葛亮,消失在夜色里。
教室里的人,渐渐散去。
角落里的那两个人,也站起身,收好纸笔,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,然后,混在人群中,不紧不慢地往外走。
他们没有交谈,甚至没有看对方一眼,只是低着头,跟着人群,脚步不快不慢,像两个普通的、来听课的村民,不起眼,也不引人注意。
夜风,从田野上吹过来,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,还有淡淡的青草香,吹在脸上,格外清爽。
远处,传来几声狗叫,声音洪亮,在寂静的夜色里,格外清晰,又慢慢消散在风里。
那两个人的背影,渐渐融入浓浓的夜色中,一步一步,越走越远,最后,彻底看不见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教室里,只剩下任弋和霍去病两个人。
任弋收拾完东西,站在黑板前,看着那幅水力织布机的图样,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的眼神,很平静,没有兴奋,也没有骄傲,只是静静地看着,仿佛在琢磨着,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,仿佛在期盼着,这台机器,能真正改变卧龙岗乡亲们的生活。
霍去病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在怀里,原本还在看着外面的夜色,回头一看,见任弋还站在原地不动,于是忍不住吆喝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急切,还有一丝委屈:“愣着干啥,回去吃饭了老任!饿了饿了,我今儿要吃两大碗米饭,还要吃你做的那个酱萝卜!”
任弋回头,听到他的话,忍不住笑了,脸上的平静,瞬间被笑意取代,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把黑板上的图纸揭下来,轻轻卷好,夹在腋下,生怕把图纸弄皱、弄坏。
然后,他走到灯盏旁,吹熄了灯火。
火苗晃了晃,瞬间熄灭,教室里,陷入了一片黑暗,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。
任弋转身,朝着门口走去,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,语气轻松:“走,回去吃饭,管够,酱萝卜管你吃个饱。”
霍去病立马笑了,揉了揉肚子,快步跟了上去:“这还差不多!快点快点,再晚,饭就凉了!”
两个人并肩,走出了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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