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是。无。礼。”
他咬着牙,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,一个字一顿,重得像拿锤子往地上砸。整个人像一座憋足了劲,马上就要喷发的火山,浑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,握着刀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待某家斩下你的两条狗腿,自会有你替某家扬名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动了。
那一动,像一头红了眼的暴怒犀牛。他整个人弓着身子,双脚狠狠蹬地,每一步踏下去,都在软泥里踩出一个深深的坑,地面都跟着发颤。斩马刀拖在身后,精铁的刀尖刮着地面,石子泥土乱飞,犁出一道长长的深沟,火星子跟着刀尖一路冒。
他的速度越来越快。越来越快。如同一辆失控的大运,带着一股子要把前面所有东西都撞碎的狠劲,无可阻挡地冲杀而来。
任弋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何必呢。”
他没有退。
脚下的步子连动都没动一下,就站在原地,看着冲过来的王时,像看着一头一头扎进陷阱里的笨牛。
右手轻轻一晃。
快得人眼都跟不上。那柄刚才还沾着血,沉甸甸的 “重晨星”,就那么没了。像从来没在他手里出现过一样。
与此同时,一杆长柄武器,稳稳落在了他的掌心。
戟矛。(是的,在刺客信条大革命里真有这把武器,也真叫这个名字。)
矛身修长,是上好的寒铁锻打而成,泛着温润内敛的金属光泽。矛尖锋利无比,月光照上去,都像要被割成两半。矛杆上还雕刻着细密的纹路,看着精致华丽,却藏着实打实的杀伤力,握在手里,连风都跟着静了几分。
冲至半途的王时瞳孔骤然一缩,整个人如遭雷击,冲锋的脚步都险些乱了章法。
他眼睁睁看着那柄巨大的锤子消失了。干干净净,连点影子都没剩。然后这个人的手里,就凭空多出来一杆长矛。
他的脑子嗡的一声,像被人拿闷棍狠狠敲了一下。
他甚至恍惚间怀疑,是不是昨夜在那个叫青青的娼妓那里耗空了精力,此刻竟生出了幻觉?
怎么会有人能凭空将一柄数十斤重的重锤散去,又凭空变出一杆长柄武器?
这等手段,哪里是凡人能有的,分明是妖法!
这世上,怎么会有人能凭空把武器变没,又凭空变出新的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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