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什么玩笑!”
他怒吼着,嗓子都劈了,可脚下的步子,半点都没慢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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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来不及停了。
他比谁都懂重兵器的门道。
斩马刀这种东西,靠的就是一往无前的势,把全身的气力、体重都揉进刀里,以势压人,压得对手退无可退,再一刀定生死。
这势一旦起来,就绝没有收回去的道理,强行卸力,只会被自己的冲劲反噬,轻则筋骨挫伤,重则把破绽全露给对手,死无全尸。
只能冲!
只能斩!
转瞬之间,他已扑到任弋面前三尺之地。
火把光在他狰狞的脸上跳动,他纵身跃起,凌空下劈,全身的筋骨都绷成了拉满的弓,数十斤重的斩马刀被他高高举过头顶,借着下坠的冲势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当头朝着任弋劈落。
这一刀是斩马刀里最刚猛的力劈华山,刀势沉得像要把脚下的青石板连同人一起劈成两半。
任弋却不闪不避,只脚下错步旋身,身形如同风中飘絮般横移半尺,恰好避开了刀身最刚猛的正锋。
手中戟矛顺势斜挑,矛锋如同蜻蜓点水般,精准无比地磕在斩马刀的刀背侧棱上。
凤点头!
只听 “铛” 的一声脆响,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,却恰好撞在了王时力道的空当里,原本开山裂石的一刀,硬生生被带偏了方向,重重砸在青石板上。
轰然一声巨响,碎石飞溅,尘土飞扬,坚硬的青石板直接被劈出一道半尺深的沟壑,周遭的石板尽数崩裂。
王时一刀劈空,旧力刚泄,新力未生,却半点没有后撤的意思。
他本就是战阵里滚出来的亡命徒,最懂近身搏杀的阴狠,手腕猛然翻转,握着刀尾的手向前一送,沉重的铁制刀柄带着破风的锐响,直愣愣砸向任弋的腰肋。 这一下柄击又快又狠,即使身披重甲,挨上一下也要断上几根肋骨。
任弋手腕疾转,戟矛猛然横拉,长柄横于身前,稳稳架住了砸来的刀柄,正是二郎担山的守势。
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王时耳膜生疼,王时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刀柄倒灌而回,原本就绷紧的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,整条手臂麻得险些握不住刀。
可任弋站在原地,双脚如同钉在了青石板上,纹丝不动,连呼吸都未曾乱过半分。
一击吃瘪,王时的怒火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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