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明白。”郭嘉点了点头,语气恭敬,“臣会尽快挑好人,安排妥当,绝不会让主公失望。”
“至于那个任弋——”曹操的嘴角,勾起一丝冷笑,眼神里满是锐利,“十几名军士,被他杀得干干净净,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。这背后要是没人,孤把名字倒着写。”
他的语气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你安排的人,不光要盯着他,还要仔细查!查他去了哪儿,见了谁,有没有人接应他,背后到底有什么势力撑腰。查清楚了,再来告诉孤,下一步,是该‘聘’,还是该‘拿’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,还有几分信任:“奉孝,你是孤肚子里的蛔虫,孤心里想什么,你最清楚。这些事,你知道该怎么做,也知道该把握好分寸,不用孤再多叮嘱。”
郭嘉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领会,有默契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。他知道,曹操最信任的人,还是他。
“臣明白。”他站起身,对着曹操深深拱手,语气恭敬而坚定,“臣定当办妥此事,查清楚任弋的底细,绝不辜负主公的信任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向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曹操依旧靠在那张椅子里,目光落在窗外。午后的阳光,透过窗棂,照进来,洒在他的脸上,那张脸上,什么表情也没有,高深莫测,让人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郭嘉收回目光,没有再多说什么,轻轻推开门,走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门。
屋子里,彻底安静下来。
只有曹操一个人。
他靠在那里,一动不动,手指依旧轻轻叩着扶手,节奏均匀。
笃。
笃。
笃。
那声音不紧不慢,一下一下,像在丈量着什么,又像是在谋划着什么。
许昌的阳光,依旧暖融融的,透过窗棂,洒在他的身上,却照不进他幽深的眼底。
任弋,王时,韩暨……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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