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抄了很久。”任弋看着他,语气很平和,没有丝毫炫耀,也没有丝毫施舍,“里面有些地方,太晦涩,我就用你们能懂的话,重新讲了一遍,费了不少劲。你好好看,慢慢琢磨,应该能看懂。”
刘备颤抖着,翻开了第一页。那字迹工整清秀,每一个字他都认识,但连在一起,却有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,一种能震撼人心的力量。那些话,字字珠玑,句句恳切,把他一直迷茫的东西,都讲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连翻页的动作,都变得有些笨拙。眼里,渐渐泛起了泪光。
“任兄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眼眶也红了,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。备……备何德何能,能得到这样的东西?这……”
任弋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很温和:“拿着。好好看。看完了,有什么不明白的,有什么琢磨不透的,再来问我。不用跟我说什么谢不谢的,你能真正明白,能真正为百姓做些事,就够了。”
刘备抬起头,看着任弋。
阳光下,这个年轻人的脸很平静,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,没有洋洋得意的炫耀,只有一种很平和、很笃定的光,像春日里的阳光,温暖而有力量。
刘备的眼眶,彻底红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用力眨了眨眼睛,把眼泪憋了回去,然后把那两本手抄本,紧紧抱在胸前,像是抱着稀世珍宝,又像是抱着自己的希望,抱着百姓的希望。
“任兄,”他声音发哽,语气却无比坚定,“备……备不知该说什么。但备向你保证,我一定会好好看,好好琢磨,一定会沿着你说的路走下去,一定会努力,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,一定会实现那个……那个共产主义的新世界!”
任弋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茶碗,喝了一口,语气很随意:“那就别说。茶都凉了,让人再煮一壶?”
刘备看着他,愣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。那笑容里,有感激,有敬佩,有坚定,还有一丝释然,像是压在心里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他用力点了点头:“好!煮一壶!咱们再好好聊聊!”
远处,校场上的操练声还在继续。霍去病的大嗓门,时不时飘过来,带着几分不耐烦,却又充满了活力:“不对!不是那样!你看我,扎枪要稳,要准,力气要往一处使!”
阳光正好,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身上,洒在校场上,洒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。
风吹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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