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民自己。”任弋的回答很简单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人民自己?”刘备愣住了,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眼里满是疑惑,“人民怎么管事?这么多人,各有各的想法,各有各的心思,怎么能统一?怎么能把事办好?”
“推选他们信得过的人,替他们办事。”任弋耐心地解释,语气很平和,像是在跟朋友聊天,“让那些品行端正、心思正直、愿意为百姓做事的人,来管事。办得好,能为百姓谋福利,就继续办;办不好,不为百姓着想,甚至欺压百姓,就换人办。”
刘备皱着眉头,想了想,又问:“那要是没人愿意管事呢?要是大家都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,不想出头,不想担责任,怎么办?”
“会有人愿意的。”任弋笑了笑,语气很温和,却很坚定,“这世上,总有人心里装着别人,总有人想做点事,想让身边的人过得更好。不用逼,不用劝,只要给他们机会,给他们信任,就会有人站出来。”
刘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眉头又皱了起来,继续问:“那要是管事的人,办着办着,就变了心,就想自己说了算,就想变成新的皇帝,欺压百姓,怎么办?”
任弋笑了。
他看着刘备,眼里带着一丝赞许:“你这个问题问得好。这也是最关键的一点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所以要有监督,要有规矩。要让人民能看着他们,能说他们,能批评他们,能随时换掉他们。不能让权力都集中在一个人手里,不能让权力在一个地方待太久。规矩要定死,谁都不能违反,不管是谁,只要犯了规矩,就要受到惩罚。”
刘备听得很认真,一边听,一边轻轻点头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眼里的迷茫,也少了一些,多了一些了然。
“还有,”他又想起了什么,继续问道,语气依旧诚恳,“那土地呢?土地归谁?现在的土地,大多在豪强手里,百姓只能租种他们的地,受他们剥削,辛辛苦苦一年,也剩不下多少粮食。那个新世界里,土地归谁?”
“谁种归谁。”任弋的回答依旧干脆,“土地是用来种的,谁付出劳动,谁耕种,土地就归谁。不再有豪强兼并土地,不再有剥削,百姓种多少,收多少,都是自己的。”
刘备眼睛一亮,又问:“那要是有人种得多,有人种得少呢?有人勤劳,肯出力,种的地多,收的粮食也多;有人懒惰,不肯出力,种的地少,收的粮食也少。这样一来,不还是会有富人和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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