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封给陈留郑氏的现任家主。信里写得更是恭敬谦卑,说郑阔海贤侄在新野不幸遇害,凶手已被盯住,只是背后似有更大势力指使,不敢擅自处置,请家主定夺。
写完之后,他把两封信分别封好,盖上了郡守的大印。然后他叫来自己最信任的心腹,让他亲自去送。一封送去襄阳州牧府,一封送去陈留郑氏本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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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腹接过信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 刘琰叫住了他。
心腹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。
刘琰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,声音很轻。
“跟郑家的人说清楚,这件事,我管不了。让他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心腹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,快步走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刘琰一个人。他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日头,长长叹了口气。
这天下,怕是真的要乱了。
消息还在继续往上走。
从南阳郡到襄阳州牧府,从襄阳到许昌丞相府。从刘琰的案头,到刘表的案头,最后落到了曹操的案头。
像一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里,涟漪一圈一圈荡开,越荡越大,荡向了整个天下。
那些坐在高堂之上的人,那些握着天下权柄的人,那些以为江山万里、土地子民全都是他们的人,终于开始注意到一个名字。
任弋。
他们不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,不知道他从哪里来,不知道他要到哪里去。
可他们都知道了一件事。这个人,在动他们的东西。
地、人、命!
这些东西,祖祖辈辈都是他们的。他们以为,永远都会是他们的。
可现在,有人在动、在挖、在撬。
在那个他们看不见的、泥泞的、卑微的乡野角落里,一锄头一锄头地挖,一根扁担一根扁担地撬。
他们还不知道。那堵他们以为坚不可摧的、压了百姓几百年的墙,已经开始有了几道微不可见的裂痕了。
消息往上走的时候,是三天之后。
新野县的县衙里,县尉曹彰正在自己的值房里来回踱步。
说起来,这曹彰和曹操帐下的黄须儿同名同姓,却半点没有人家的半分勇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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