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褚怒吼一声,声音里满是悲愤,那怒吼声震得周围的士兵都忍不住发抖。
他和曹纯一同跟着曹操从兖州起兵,出生入死多年,早已是过命的兄弟,如今却眼睁睁看着他惨死在自己面前,死得如此惨烈。
张辽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,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向勇猛的曹纯,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。
曹休更是脸色惨白,握着长剑的手都在发抖,他看着曹纯的尸体,眼里满是恐惧和悲愤——曹纯是他的长辈,也是他在军中的依仗,如今长辈惨死,他心中的恐惧,远远超过了对任弋的恨意。
任弋拔出火尖枪,枪尖上的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,滴在地上,与曹纯的鲜血融为一体。他喘着粗气,浑身是血,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却没有丝毫怜悯。
这是战场,要么你死,要么我活,曹纯的死,是他活下去的机会,也是身后那些信任他的人的机会。
挨着张辽的,是一位刚毅威猛的壮汉,身形高大魁梧,像一头巨熊一般,手里提着一把镔铁大砍刀,刀身厚重,一看就威力无穷,正是许褚。他没穿甲胄,只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衣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眼神冰冷,死死锁定任弋,周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势。
另一边,是一位身材挺拔的青年,手里握着一把长剑,剑身清亮,眼神锐利如鹰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他的肩膀上,还有一处新鲜的伤处,不过包扎得非常好,显然是刚受伤不久,却依旧神色坚定,没有丝毫退缩,正是曹休。他紧紧握着长剑,手臂微微用力,指节泛白,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最后一人,与方才阵前的曹操面容有些相像,却比曹操高出一个头,神色严肃,眉宇间带着几分威严,手里拎着一杆长骑枪,枪尖锋利,泛着冷光,正是曹纯。他肩膀上的绷带,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,显然是旧伤未愈,又添了新痛,却依旧强撑着,骑枪握得稳稳的,眼神里满是决绝,恨不得立刻将任弋拿下。
四人呈四角之势,将任弋围在中间,眼神死死锁定着他,没有一人说话,空气中的气氛,瞬间变得无比紧张,仿佛下一秒,就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厮杀。
任弋缓缓直起身,拔出插在地上的火尖枪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和血迹,眼神平静地看着四人。他能感觉到,这四个人,比刚才那些士兵,厉害得多,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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