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任弋开口,张辽率先动了。他大喝一声,长戟顺势横扫,带起一阵劲风,没有直刺要害,反倒朝着任弋的枪杆劈去——他看得明白,这杆火尖枪是任弋的依仗,先毁了他的兵器,才能稳稳拿下。长戟速度极快,呼啸着擦过地面,卷起一阵泥花,力道足得能将普通枪杆劈断。
任弋眼神一凝,手腕轻抖,火尖枪顺势上扬,精准架住了张辽的长戟。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火星溅在他的手背上,烫得他微微一缩,却丝毫没有松劲。张辽的力道极大,任弋只觉得手臂发麻,脚下的泥土都被踩得微微下陷,他咬着牙,猛地发力,枪杆一拧,竟将张辽的长戟缠在了枪身上,硬生生往回一带。张辽猝不及防,身子往前一个趔趄,险些栽倒。
许褚本就耐不住性子,见张辽吃亏,当即怒吼一声,提着镔铁大砍刀,大步流星冲了过来。他没有绕后偷袭,反倒正面劈向任弋的头顶,刀身沉重,劈下来时带着嗡嗡的破空声,势要将任弋劈成两半。任弋余光瞥见,不敢硬接,连忙松开缠在一起的枪戟,侧身翻滚躲开,砍刀重重劈在地上,溅起一大片混着血的泥土,地面都被劈出一道浅浅的裂痕。
没等任弋起身,一道寒光突然从侧面刺来。是曹休的长剑!
他趁着任弋翻滚的空档,悄无声息绕到侧面,长剑直指任弋的后腰,剑尖锋利,眼看就要刺中。任弋反应极快,倒地的瞬间,火尖枪往地上一撑,身子猛地向后弹起,堪堪避开长剑,剑尖擦着他的衣摆划过,将灰白短褐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露出里面渗血的伤口。
就在这时,曹纯动了。他握着长骑枪,双腿蹬地,纵身跃起,骑枪直直刺向任弋的胸口,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,比张辽的长戟更快、更狠。他肩膀有伤,动作却丝毫不慢,显然是拼尽了全力。
他心里清楚,主公对任弋势在必得,拿下任弋,才能不负主公所托,也能洗刷自己之前受伤退阵的耻辱。
任弋腹背受敌,避无可避,只能硬生生拧转身体,火尖枪横挡在胸前。“铛”的一声,骑枪狠狠刺在枪杆上,曹纯的力道极大,任弋被震得连连后退,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,肋下的伤口撕裂般疼痛,鲜血顺着绷带往下淌,滴在枪杆上,顺着枪尖落在地上,晕开一朵朵血花。
“可恶!”任弋低喝一声,舌尖咬破,血腥味在嘴里散开,瞬间驱散了几分疲惫。他知道,这样被动挨打迟早会被耗死,必须打乱四人的节奏。他猛地发力,火尖枪往前一送,逼得曹纯连连后退,随后枪杆一甩,枪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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