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褚的怒吼几乎掀翻了头顶的天。
他提着镔铁大砍刀,疯了一样朝着任弋劈过来,刀风裹着血腥味,刮得人脸颊生疼。曹纯的死,像一把火,烧光了他最后一点理智。他要把眼前这个杀了自己兄弟的人,劈成两半。
张辽也回过神来,长戟一摆,从侧面封死了任弋的退路。曹休咬着牙,长剑出鞘,跟在张辽身后,眼神里的恐惧散了些,多了几分同仇敌忾的狠劲。
三个人呈三角之势,再次朝着任弋围了过来。
任弋心里门儿清,这三个都是硬茬。自己刚耗光了大半力气,身上又带了伤,再硬拼下去,迟早要栽在这儿。他手里的火尖枪舞得密不透风,挡开张辽劈来的长戟,又侧身避开许褚的砍刀,脚步不停,借着格挡的力道往后退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他边打边退,始终不让三人形成合围。肋下的伤口扯得生疼,每一次挥枪,胳膊都像灌了铅一样沉。可他的眼神依旧亮,脚步依旧稳,半点没露出来快要撑不住的样子。
就在任弋被逼得连连后退的空档,周围突然涌上来一群黑衣人。
个个身形精悍,手里握着短柄环首刀,脚步轻得像猫,连呼吸都压得极低。是许褚的虎士,曹操身边最精锐的亲卫,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。
他们没喊没叫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围上来,转眼就把任弋圈在了中间。里三层外三层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许褚见状,收了刀,站在圈外,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任弋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倒要看看,这个浑身是伤的任弋,还能撑到什么时候。
任弋握着枪的手紧了紧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的脚步依旧稳,手里的火尖枪依旧舞得密不透风,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的动作慢了,每一次格挡,手臂都会微微发抖。
没人知道,就在他借着格挡的动作,侧身背对众人的那一瞬间,他指尖微动。藏在耳窍乾坤里的猛火油,顺着他的指尖,悄无声息地流进了火尖枪的油仓里。
动作快得像一阵风,连近在咫尺的虎士都没察觉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火尖枪的油仓,已经被重新灌满。
任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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