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着枯黄的落叶从街面上滚过去,发出沙沙的轻响,除此之外,连个人影都少见。王长林往街两头望了望,别说开门的商铺了,连走路的行人都没几个,偶尔有一两个,也是脚步匆匆,埋着头往南门的方向跑,像是赶着去做什么天大的事。
王长林心里的嘀咕更重了,却也没停下脚步,掏出钥匙打开了米铺的门。
几个伙计早就等在铺子后门了,见他来了,赶紧上前打招呼。手脚麻利地卸了铺面的木门板,把摆在门口的米缸、木斗擦得锃亮,又把仓里的新米搬出来几袋,码得整整齐齐,就等着开门迎客。
一切都和往常没两样。
可左等右等,别说来买米的客人了,就连隔壁左右的商铺,愣是一间都没开门。
对面的肉铺,往常天不亮就传来杀猪剁骨头的动静,今天门板关得严严实实,连条缝都没留。斜对面的茶馆,往日里这个时辰早就坐满了喝茶唠嗑的闲汉,说书先生都该开讲了,今天也静悄悄的,门帘垂得死死的,一点声响都没有。就连街尾那家永远开着门的酒肆,今天也挂了歇业的木牌。
王长林站在铺子门口,摸着下巴,陷入了深深的疑惑。
咦,怎么回事?
周遭的商铺,怎么一间都没开呢?
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今天既不是逢年过节,也不是县里祭祀的日子,更不是官府定的休市日。怎么整条街都死气沉沉的,跟被人搬空了似的?
他又往街两头望了望,终于又看见一个提着篮子的妇人,也是脚步飞快地往南门跑。王长林心里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,赶紧拢了拢衣襟,快步追了上去,伸手拦住了那个妇人。
“这位嫂子,劳驾问一句。” 王长林笑得客客气气的,“今日这街上,怎么冷冷清清的?家家户户都关着门,是出什么大事了?”
妇人被他拦下来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用一种看外乡人的奇怪眼神,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。
“你是昨天才回县城的?”
王长林连忙点头,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,说自己前两日去乡下收新米,昨晚卡着关城门的点才赶回来,累得倒头就睡,连晚饭都没吃,什么风声都没听见。
“难怪呢。” 妇人恍然大悟,脚步都没停,只丢下两句话,就继续往前跑,“今天是刘使君和任先生进城的日子!告示天不亮就贴在南门了!全城的百姓都往那边去了!不说了,我也得赶紧去占个好位置,晚了就挤不进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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