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依依抬起头,看着窗外。她想起那天,自己和父母的车坠入江里,如果不是林风的出现,他们一家三口坟头早就长满草了。
“不是误会。”她说,“你告诉他,盘古生物的实验室,不欢迎诺科生命的人。任何一个人,都不欢迎。”
秘书对着手机复述了一遍。电话挂了。
宋依依继续在看数据。
阿图拉的夜很安静。宋依依从实验室出来,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。
然后她拿出手机,给父亲发了一条消息:“爸,你和妈妈干脆退休来我这里吧,一边抱抱外孙,一边帮我。”
过了一会儿,父亲回了一条语音。她点开,听见父亲的声音,有点哑,带着笑。“我和你妈妈商量一下,你平时多注意身体,别太拼。”
宋依依回复:“爸妈,我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多了,你过来我再给你说。”
宋依依握着手机。窗户外面的灯火亮着,一片一片的,像星星掉在地上。她想起父亲说过的那句话:一个药如果不能被需要它的人用上,那它就是个摆设。
现在,它被用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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