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字是——
“河眼无底。入者永劫。”
嘉宏把手机扔了出去。
手机撞到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然后弹到地板上,屏幕朝下趴在那里。他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,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肋骨之间挤出来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手指在发抖,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,他认出来了,那是昨晚在六楼走廊的墙上沾到的黏液,黑色的、黏稠的、像焦油一样的物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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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冲到浴室,打开水龙头,把手伸到水流下面用力搓。但那黑色的污垢像是长在皮肤里了一样,怎么搓都搓不掉。他用肥皂搓,用指甲抠,搓到手背发红发痛,那些污垢纹丝不动。
他抬起头,看向浴室镜子里自己的脸。
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眼白的地方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。脖子上挂着的那条平安符——红色的锦囊——正在微微发光。不是反射的光,是它自己在发光,一种暗红色的、像快要熄灭的炭火一样的光。
那光忽明忽暗,像是心脏在跳动。
嘉宏伸出手,捏住那个锦囊。手感不对。昨天是鼓鼓的、湿湿的,现在却瘪了,像是里面装的东西被什么东西抽走了。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解开了红绳,把锦囊打开。
里面没有符纸。
里面装着的是一撮头发。黑色的、潮湿的、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的人类头发。头发纠缠在一起,像一团水草,根部还带着干涸的血迹。他把头发倒出来,在洗手台上摊开,然后他看见了——那团头发里藏着一张纸。很小的一张纸,折叠成四方形,被头发缠绕着。
他用颤抖的手指把头发拨开,取出那张纸,展开。
纸上用红色的墨水写着四个字——
“陈嘉宏殁”。
“殁”字上面,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。印章上的字他认不出来,但印章的形状他认得——那是一个八卦的形状,八角形的,朱红色的印泥在纸上洇开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嘉宏的双腿一软,整个人跪在了浴室的地板上。
冰冷的地砖贴着他的膝盖,瓷砖的缝隙里嵌着霉菌,散发出一种潮湿的霉味。他想吐,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,酸涩的液体涌到喉咙口,又被他自己吞了回去。他趴在马桶边缘,干呕了十几秒,什么都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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