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,本官便可名正言顺,以‘妖言惑众、诋毁朝廷、图谋不轨’之罪,签发缉捕文书,堂而皇之地将他拿下!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只要入了我县狱大牢……是伤重不治,还是‘畏罪自尽’,还不是本官说了算?”
“届时,再将他的尸首拖出,到我侄儿坟前,剜心沥血,以祭奠我侄儿在天之灵!”
想到得意处,王猛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。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说不出的阴狠。
“来人!”他猛地提高声音,朝着门外吼道,声音洪亮得几乎要震破人的耳膜。
“属下在!”两名膀大腰圆的亲信立刻应声而入,单膝跪地,低头听令。
“传本官令!”王猛杀气腾腾,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着贼曹掾、求盗,点齐本部所有人手,再调一队县卒!即刻出发,前往城外山坳,缉拿妖人任弋及其同党霍去病!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!速去!”
“遵命!”两名亲信轰然应诺,站起身,转身飞奔而去。
不多时,县尉府前便传来杂乱的马蹄声、呼喝声,还有兵器碰撞的“叮叮当当”声。贼曹掾、求盗等负责治安缉捕的吏员头目,带着数十名如狼似虎的衙役、县卒,手持铁尺、锁链、绳索,甚至还有人背上了弓、腰间挎着刀,乱哄哄地集结起来。
王猛亲自走出府门,站在台阶上,又厉声交代了几句,着重强调“要活的,但死活不论,务必擒拿归案”,眼神里的狠厉,让在场的衙役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一群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,在贼曹掾和求盗的带领下,蜂拥着冲出县城大门。马蹄踩在泥泞的官道上,溅起一片片泥水和雪沫。他们沿着官道,朝着任弋小院所在的山村方向奔去,气势汹汹,沿途的村民见了,都吓得纷纷躲避。
村口,年迈的里正正拄着拐杖,在查看村边沟渠的冰封情况。
这沟渠还是当初任弋指点村民挖掘的,用于排水和灌溉。往年这个时候,他都会来看看,担心冰层太厚,开春化冻时会冲毁沟渠。
忽然,远处传来嘈杂的人马声,还有几声犬吠。里正疑惑地抬起头,眯着老花眼望过去。只见黑压压一片穿着公服的人,正朝着村子这边奔来,尘土和雪沫飞扬,气势汹汹的模样,看着就吓人。
里正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。
他们村子一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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